、权衡利弊。

    一不忍之心，让她没忍心走，但是远不到去领导那求的地步。

    李南书倒没想这么多，她就觉得，易玲是被冤枉的，领导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儿，不过就是一个手续的问题，何况为难人家？

    她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黑了，她站在门喊了两声，李南熹才过来开门，“南书，我听着像你的声音，竟真是你。窗关了，在屋里听不清楚。”

    “怎么样了，树那边没事吧？”

    “没事了，闹了个乌龙，单位把他调到县农机站了，我俩争取了，又调回来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的，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事一样，李南熹先就瞪了她一，“你这人，向来习惯报喜不报忧，真要没什么事，能把人调到县里去？”

    “二，真没事，我这不怕你们担心，特地回来和你们说一声。”

    李南熹：“行，行，信你一回，是不是要差了？”

    “嗯，明儿就走了。”

    “那正好，我们前儿去商场，给你买了一件米西服外，刚好带着穿。”

    “二，你们也太舍得了，我衣服够穿。”这会儿，俩个人已经了客厅，昕昕似乎已经睡着了，正由婆婆抱着。

    李南枝听了两句，接话：“南书，你好歹去的京市呢，我听说那边火车站都有扶梯，大家穿的肯定也好看些，俗话说，人靠衣装，咱们穿好看些，门不怯。”

    舒向芫正哄着昕昕睡觉，笑：“你们的好意，买都买了。南书，晚饭还没吃吧？我去给你碗面条，你今儿回来的怎么迟些？”

    以往南书要是回来，6半之前准到家了，她们晚饭现在都挪到了6半，这会儿都7多了。

    李南书就把遇到易玲家小孩的事说了，舒向芫叹了一声，“女同志就是不容易些，又要孩，又要上班，小孩吧，一般又亲妈妈多些，遇到这事儿，当妈妈的，还不知怎么牵挂孩。”

    李南枝忽而问：“妈，你们那时候，职业女也不容易吗？”

    舒向芫：“哪个年代的职业女都不容易。”

    李南枝低了，很快起：“妈，我去给南书面，你陪着聊会儿吧！”

    女一走，舒向芫轻声和小女儿：“这孩，大概想到自己亲妈了。”

    “妈，你不是说，大是托孤托到咱们家的吗？”

    舒向芫，“嗯，没有爸爸，其实是有妈妈的，我听你爸说，你那会儿过来的时候，已经四岁了，许是有一记忆。”

    李南熹轻声问：“那妈妈呢？”

    “不知，有可能南了，也有可能去了海外，这事，你们谁也别说，免得惹祸。”

    妹俩都了。舒向芫起把昕昕抱到了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