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吧！

    这么会儿，不陪对象，跑来看她？

    李南书很快猜到了那个可能，“云，我哥和邱大概分扬镳了。”

    “啊，为什么？邱同志不是很担心东淮大哥吗？”

    “她有家人，有更重要的人要守护，不敢任，不敢只想着自己。”就是到这时候，李南书也不想去质疑邱兰章的真心，她想，这个姑娘曾经确实是真心的，那样明媚的笑容，她相信是发自心底的。

    左纪云怔怔地想，所以，李东淮因为一份善意，而差错地丢失了一个恋人，他会不会后悔？

    俩人皆沉默了一会儿，李南书率先开：“云，事过去就过去了，没啥好想的了，你帮我看看这份调查提纲。”

    左纪云接过来看了一，见是关于工人工资调整的调查提纲，“南书，这是老吴给你布置的活吗？”

    “嗯，因为我哥的事，耽搁了两天，明天得去工厂跑跑，听说这次分先工人调整工资的事，在全市闹的影响有些大，老吴让我去了解一些况，写一份调查报告来。”

    左纪云问：“明天先去哪？”

    “仪表厂，后面还得去钢铁厂，柴油机厂，估摸得跑一周至少。”

    左纪云认真看了一，给她提了一些语言上的建议，俩人忙活到十二，才睡觉。

    第二天上午，李南书把调查提纲拿给辛大看了，就准备和刘陵生一起去仪表厂，意外地，刚到大门，就看到了黄素辉，她站在一旁，像是等人。

    黄素辉也看到了她，三两步上前来，拉着李南书的胳膊：“李同志，我想托你帮忙给李东淮同志传个话。”

    “什么？”

    “和他说一声，对不起，我这俩天越想越后悔，真的对不起，他是孩爸爸的朋友，我本来是想着，请他帮忙照看一孩，他拒绝了，我……我一时恼羞成怒，就去举报了他。”

    她说到这里，又低了，“我不好意思再去找他，也怕再给他添什么麻烦，请你帮忙转告一句，‘对不起’。”

    李南书没有应，只问：“那现在孩怎么办？”

    “我托人找他姑姑了，他姑姑让我找另一位亲戚帮忙，还算可靠。他姑姑在农场里，所以，我一开始没敢把孩的事，告诉她。”

    黄素辉又望着李南书：“是我一时想岔了，真是对不起。”

    李南书摇摇，“真的，你差毁了我哥，一句‘对不起’太轻飘飘了，你有病，我也不想说什么重话，可是你的这一个临时起意的恶意，对我哥的人生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可以解决的。”

    又：“你有你的不容易，我们也有我们的不容易，一个孩，不是那么好养的，我哥不答应，不应该是他被报复的理由。你又说，怀疑我哥举报了犇，可你没有证据，不是吗？”

    黄素辉张嘴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