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朝天

    李南书把调研报告上去后，就没这事了，盘算着给二买一份生日礼，让左纪云给她主意。

    左纪云问：“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有啊，我当初在乡的时候，二每月的工资都挪一分给我寄来，工作几年了，都没舍得买手表，但是我才工作三四个月，也没攒什么钱来。”

    刘陵生在一旁接话：“李同志，你可别忘了，你外号是‘散财童’，你不打借条过日就不错了，还想着攒钱。”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李南书：“日穷也有穷的过法，买个小礼，让我二兴兴。过往的一年，她也怪不容易的。”

    爸爸事，宋家退婚，又亲看着宋霖结婚，幸好遇到了刘一鸣，也算峰回路转了一次。

    左纪云：“不然买个针，我上次在中心百货大楼里看过，七八钱到几块钱的都有，不然，我中午陪你跑一趟。”

    “好。”

    等到了中午，俩人买了两个馒，借了一辆自行车，就往江城中心百货大楼那边去，一到目的地，就赶往工艺品那块去找，在一众红旗、火炬、向日葵、五角星、梅、松枝形状的针中，李南书看中了一个蝴蝶针，用小米珠串起来的，显得十分温婉可。

    左纪云：“这个好看，很南熹的气质。”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老人家，想买一个五角星针，问售货员：“同志，这个红五角星，多少钱啊？”

    售货员像是正在理货，撩起看了一：“三角。”

    李南书也问：“蝴蝶形状的针多少钱啊？”

    “两元六角。”说完，售货员又嘀咕了句：“一个两个的，像是知了价格，就买一样，也不知费这个嘴什么？”

    南书皱了眉，“请问，是在说我们吗？”

    售货员没吱声，当没听到，里还念念有词：“48个，怎么数来数去都是48个，明明应该是50的啊！”

    李南书又问：“同志，现在方便把这枚针拿给我们看吗？”

    “没空，没空，要买就买，不买就走，没见我正烦着吗？”

    左纪云先就忍不住了，“哎，你这人……”

    南书拦住了她，问售货员：“你好，现在是休息，不营业吗？”

    对方又不吱声了，仍在数她的货，李南书和左纪云：“云，我们换个地方吧！”

    老爷爷却不走，极客气地：“姑娘，这个五角星拿给我看吧，我家孙女就想要个五角星针。”

    对方仍是不理睬。

    李南书不走了，转去旁边手表柜台问了售货员，“同志，你好，请问你们现在属于营业时间吗？”

    “是的，要看手表吗？”

    “不是，我想买一枚针，那边的售货员看起来忙，没法接待我们，我们还可以找谁去买这个东西？”

    对方一听，就觉得要事，立即：“同志，对不住，可能是丢了货，她心里着急，您这边稍等一，我去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