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问

    “鬼”这个想法一冒来，左纪云自己先吓了一。要是真了鬼，那以后他们的工作展开有太多掣肘的地方了。

    毕竟调研室的工作，主要是研究问题，写报告。必然会牵扯很多，得罪人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

    左纪云压心里的惊骇，轻声笑问：“秦厂，您要和李南书说什么？需要我代为转达吗？”

    秦淑仪沉了，“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先前你们来调研的时候，我和你们说的那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

    左纪云眸微动，那个关于萧四海的问题？她试探着问：“萧同志被调走了吗？”

    秦淑仪：“那倒没有，我们单位也组织了批林批孔学习班，这事啊，就给萧同志负责，省委里对这事非常重视，我们单位也得重视起来，是不是？”

    言外之意，萧四海现在压手不上麻袋厂的生产和理工作。

    左纪云忽然觉得，什么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等和秦厂略说了几句，就去和刘陵生说了这事，“秦厂当时的表，好像是‘你明白的’意思，我明白什么？陵生，最近还有谁去批林和批孔学习班了吗？”

    刘陵生一愣，一个人名从他脑海里浮了来，轻声：“是郭必怀？”

    “谁？”

    刘陵生望着左纪云，沉声：“是他！”

    左纪云忽然就反应了过来，“那个抢包的人，是他的人？南书要躲的祸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先前南书为了她大哥的事，去市革委会的事，他们也知一，当时都说南书胆大，他们兄妹好，没想到，这事还有后续。

    左纪云：“南书不声不响地，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她心里忽然有些复杂，想不到南书有这么大的胆，这么大的魄力。

    刘陵生倒不是很意外，“你没和她基层调研过，你要是和她去一回，你就知，她胆有多大。当初乡有个丈夫囚禁妻，扬言说多问一句，他就动刀，当地的人都不敢，南书想都没想，就去救人了。”

    左纪云见他说这段的时候，嘴角微弯，带着两分笑意，忍不住问：“陵生，你也很欣赏南书？”

    “当然，有勇有谋，惜贫弱，遇到有困难的人，都当自己亲人的事在忙乎，完全没想到，这些事可能带来的后果，纪云，我自问，有时候也不到她这个地步。”

    左纪云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了一句：“我以为你和她是同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