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就这么得过且过了？储兆益，任何时候改变都不完。”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和，储兆益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半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平地惊雷。”

    许萍如笑笑，给他夹了一块鱼，“明天早上，我上班前去看南书，一个小姑娘也真是不容易，这么大的事儿，怕是还不敢和家里说。”

    又问：“哎，她家里的况，你知吗？父母是工人还是？”

    “嗯，来的时候，档案也跟着来了，文亮喊我看了，父亲闹过革命，现在况不是很好，母亲在中学工作，兄弟妹们都读了书的，都能，她是幺女。”又望了妻，“这事，你别在外提。”

    “行，我知，你风还怪严的，一儿都不漏的。怪不得这姑娘，行事作风稳扎稳打的，像是见过世面的样。”

    储兆益笑笑，“不说家，她自个也是省委来的啊，文章还在《启光日报》上发表过，人家来这儿，是积累基层工作经验的，她现在的工资还是省委那边过来的。”

    许萍如微微叹了一声，“这姑娘也太争气了，”不由看向了对面的女儿。

    小姑娘立即皱了眉，“妈，我可没惹你哈，我就想好好吃顿饭。”

    许萍如立时有些哭笑不得，“行，行。”

    江城，舒向芫看着丈夫吃了药，给他递了杯，“要不是南枝带着你去检查，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和我们说，你上疼？”

    李丰泽：“我只当活累很了，哪知是肺问题了。”

    舒向芫微微叹气：“还好回来了，不然这么的天，挖沟渠，可伤人得很，你现在底又不好。”

    李丰泽心里也是后怕的，不想妻难过，笑：“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对了，回给南书写信，也要叮嘱她，这暑的天，要注意些。”

    “知，这是我女儿，我还能不知吗？”

    李丰泽笑了一，“是，是，等回我工资补发来，也给南书和东和寄一过去，他俩都在乡，日更难过一。”

    夫妻俩缓缓地聊着，一句接一句，外不知什么时候了雨，嘀嗒嘀嗒的，一声又一声，等关了灯，暗寂的夜里，舒向芫却觉得从没有过的安心过。

    她想，再等半年，女儿从乡回来，家里就更闹一些了。

    许是临睡前想到了女儿，舒向芫这一晚，梦都是女儿，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直的，李丰泽问她是不是没有睡好？

    舒向芫摇：“倒也不是，以前着急的时候，一夜不睁，也不是没有，不行，我得给南书打个电话去。”

    李丰泽笑她有些迷信，舒向芫听不见，她觉得这个电话不打，她心里定不来。

    等电话打到了麒麟公社那边，对方听说要找李南书，立即回：“李书记这几天不在单位。”

    舒向芫忙：“同志，我是她妈妈，她是去哪儿了？”

    接电话的是曾文亮，听是李书记的妈妈，也不好瞒着，就把李南书中暑在医院的事说了，舒向芫拿着电话的手立时发起抖来，等从邮局来，闷就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