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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兆益晚上回家，和妻说起李南书妈妈过来的事，“说话温和得很，但是对上祁主任、董主任，一都不打怵，最后话说的，以后祁主任他们都不好不关照一小李书记。”

    许萍如笑：“这是怎么个说法？”

    “人家妈妈把孩托给你了啊，你答应了啊！”

    “啊，这样吗？南书妈妈这么会说话的吗？”

    储兆益，“南书这回算是在基层一线因公受伤，这一条要是写她的档案里，将来提的时候，谁都说不来二话。”

    许萍如叹了声，“哎呀，孩差命都没了，谁还在乎这什么档案、考察的？人家妈妈怕是都吓死了。”

    “萍如，不是你这样说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想着，往利益最大化来理。”

    许萍如立即：“那你回给她写上，人家姑娘在我们公社可了不少事，你也给她帮帮忙。”

    “这是肯定的。”他顿了一，又：“南书来我们这挂职，倒也把卢静带来了，现在卢静也能得很，南书这几天住院，好些事儿都是卢静和其他门协商、沟通的，比以前能多了。”

    “那不是好？”

    “嗯，等小李挂职结束，我准备让卢静来当我的秘书。”

    这一晚，舒向芫在女儿的床边打了个地铺，南书喊她到病床上挤一挤，舒向芫摇：“别把你挤到了，我心里还着急。”

    夜里电风扇着，她还怕到了女儿，在旁边摇着蒲扇，李南书都有些看不过去，“妈，你也睡吧，我明天一早就能院了，没事的。”

    “我不困。”

    “妈，那我们聊天吧，爸爸知大哥升了，有没有很开心？”

    舒向芫想了一：“还好，他还意外的，倒是你爸回来那天，你哥红了睛，我想，你爸事后，他心里负担大概很大。”顿了一，又接着：“他是，又是你爸一把手带大的，说是言传教，并不夸张，这回也辛亏了你哥。”

    “怎么了，妈？”

    暗寂的夜里，舒向芫轻声：“你爸得了粘连，肺里面黏连钙化，是不能再重活的，不然随时可能没了命。一旦肺染，或者血，抢救都来不及。”她知这事瞒不住，到底和女儿说了。

    吁了气，接着：“你哥这回升得太及时了，再晚一……”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李南书完全能想得到。

    她还想到，哥哥那样拼力往上爬，是不是就是担心这一，他救了爸爸，将这层厄运，从他们一家人的上踢开了。

    “妈，大哥在市革委会那边，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