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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陈树正在钱厂办公室里，听钱厂：“树，单位认为你外调到江城去，属于人才的失，工业局那边，也是让我再你的工作，树，要不调动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钱厂，您知的，我对象在江城工作，我如果在这边工作的话，在江城那边申请不了房，结婚后，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钱厂，“但是现在不还没结婚吗？树，你可是我们厂从大队里挖过来的，当时为着你的事，我们可跑了好几趟工业局，嘴都磨破了，那边才松的，开了一个特事特办的条，现在你要外调，我在工业局那边，确实也代不过去。”

    陈树有些闹不明白，为什么钱厂一开始同意了，现在又不同意？

    “钱厂，谢您对我的栽培，您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如果没有您先前的帮助，我是不了拖拉机厂的，但是钱厂，也不怕您笑话，和李南书同志结婚，组建一个小家，是我中学时期就有的志向，我是定然要回去的。”

    钱金波对他的坦诚有些意外，“树，要顾小我，更要顾大我啊。”

    “钱厂，我在哪个单位，都会好好工作的，不会忘记主席对我们的期待和教诲。”这句话的潜层意思是，在哪个省份工作，不都是在华国吗？

    “树，这样吧，我再帮你申请看看，和工业局那边再沟通沟通，至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好的，钱厂您费心了。”

    钱金波。

    等陈树一钱局的办公室，张岳理就来问：“怎么样啊，同意了吗？”

    “说是再帮我申请看看。”

    “嗨，老钱这回真是，卡着你不给走嘛？”他顿了，又：“老钱这人没问题的，大概真是舍不得你这么个人才，你说油泵试验台给你来了，去参加个工业展览，又给一机拦截去修订《柴油机油泵总成技术条件与台架试验办法》，以后说起这块来，你就是专家啊！”

    陈树问他：“这回怎么办？”他是肯定要回江城的。

    “我倒是有个法，让你对象来骂一骂老钱，看他好不好意思，拦着人家小俩，不给团聚。”

    陈树想到那个场景，笑了。

    张岳理又：“树，不然你和江城柴油机厂的领导反馈，让他再和老钱说说。”

    陈树中午就和柴油机厂这边反馈了问题，柴油机厂的副厂听说了这事，立即提了声调，“他们怎么回事，先前都说好的，现在又反悔了，小陈，你别着急，我再来打电话。”

    陈树表达了谢，准备走的时候，传达室的人递了一份传真给他，“陈工，这是刚收到的传真，准备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呢！”

    陈树接过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闻调有异，哪个环节？”大概妈妈最近去了南书家，知他回平江市的事。

    立即给妈妈发了一份传真，“厂不愿省调，协商中，勿急。”

    接来两天，陈树每天都跑一趟钱厂办公室，等第三天的时候，厂助理和他说，钱厂去外地差去了。

    张岳理骂：“老钱这回不人了，这不明摆着把你这事冷理吗？”

    陈树微微垂眸：“不还有胡厂吗？”

    张岳理皱了眉，低声：“老胡一向是不人的，在他这里，怕是更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