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李南书回了神来，把梁承泽的况说了，舒向芫问：“那如果不上大学呢，中专之类的，比如育学校、对的师范学校？”

    “不清楚行不行，我明天去问储书记。”她私心里是希望，像梁承泽这样的青年，能有一个好的前途，就像当初渔县的有德、方建宏等同志帮助她一样，她也希望能把这份善意传给别人。

    舒向芫给女儿盛了一碗粥，随即问：“你明天去上班了吗？”

    “妈，我休息了二十天，差不多了，现在公社里事也多，总不好一直在家里躺着。”

    舒向芫也知现在的况，没有一味地反对，“行，别太拼就行，要是有大队的工作，就托卢静、曾文亮他们帮个忙，这到底是暑天，你又才中暑过。”

    “好，妈，你是不是也得回江城了？你都在我这待了二十来天了。”

    舒向芫斜睨了女儿一，“你这刚好，就要赶我走了？”

    “妈，不是哪里都离不开你吗？”

    舒向芫淡淡地：“也就你这样想，这个世界，离了谁，都照样转的。”她总觉得，南书有时候过于懂事了些。

    南书有些好笑地问：“妈，我爸也不了吗？”

    “你爸还担心你呢，要不是他自个也不好，这会儿怕是也在这呢，”说到这里，舒向芫认真地看着女儿：“南书，你爸爸的问题解决了，压在你们兄妹上的一座大山，等于没了，你也不要再这样拼了。”

    李南书愣了一，随后笑：“妈，这回你真想岔了，我努力工作，并不是因为爸爸的事，我想证明什么，而是我真的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上更多的人，让别人也能像我一样幸运，有一个值得期待的前程。”

    她把在渔县的事，简单和妈妈说了几句，“妈，如果不是有德、姚穆兰他们帮忙，我压去不了省委的。”

    这一段经历，舒向芫是一儿不知，她只当女儿厉害，有拼劲，自己挣一份前途来，现在才明白，女儿的这一份“运气”里，也包着许多人为的善意。

    李南书又接着：“妈，并不是爸爸的历史问题，迫使我拼命的向前走，当然，也有这一方面的一丁原因，更多的原因，是我想多一事。”

    舒向芫了一女儿的脸，“南书，妈妈忽然觉得，我真的养了一个很好的女儿，好了，你也别我，从你十五岁乡以后，我们母女难得有这样的时光，妈妈再多待几天吧？”

    她这么一说，李南书确实不忍心她了，“行，妈，听你的。”

    舒向芫笑了一，“喝粥。”

    第二天，李南书一早就去了公社，储兆益见她神采奕奕的，笑：“还是妈妈照顾得好，这不，我们小李书记又生龙活虎了。”

    李南书把梁承泽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问：“储书记，他这况，我们可以推荐一□□校或者对的师专吗？”

    储兆益摇，“你推荐上去也没有用，县里肯定会拦，除非这个名额，大家都不想要，你想，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还有不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