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生不生气，一回就算了，你这都是第二回 了，怎么，你还真想把人拉？我问你一句，你就算把她拉来了，她原来的单位查不查？”

    人家当初来，是李弢亲自送过来的，明了说，是来这儿积累经验，不是给他们送靶的。

    祁宝山不愿意再说，忍着气，走了。

    康雨亭闷了一会儿，坐在桌前，开始写歉信，写了一个开，就把信纸了。

    不一会儿，地上堆了好些纸团。

    他实在写不去，又想起了小姜来，想了想，给小姜写了封信，说了李南书的狡猾、难缠，洋洋洒洒地骂了三页纸，心里的郁气才像平消了一。

    第三天，康雨亭让助理把歉信送到了麒麟公社，李南书仔细看了一，不是很满意，但是这人到底把事原委说了。

    倒没提姜远容，只是说先前对李南书有些偏见，这回见余青红在县革委会门哭诉，没有仔细了解况，就在会议上把这事定了，后续了解到况，知和李南书没有关系，故此写信歉。

    李南书跑了一趟县革委会，先去机要室，找人帮忙复印了一份，然后把复印的这份贴在了县革委会的公示栏上。

    康雨亭班的时候，看到好些人挤在公示栏上，心里还有些奇怪，等往前站了站，发现是自己写的歉信，一张脸瞬时成了猪肝。

    想上去撕毁，发现是复印的，不是原件，他要是敢撕，李南书肯定还敢贴，垂着走了，只是一双手握成了拳。

    等到了家，妻问他怎么了，“一回来就沉着一张脸，怎么了，在单位里受气了？”

    见丈夫不吱声，她又：“哟，还是真的啊？谁这么不，你可是祁主任最得力的老。”

    “一个公社的丫，事一分寸都没，把人气得够呛。”

    他人：“年轻人啊，那是，年轻人火气大，犯不着和他们生气，来，吃晚饭吧，我今儿了豆豉排骨呢！”

    康雨亭扒了几饭，就去房间了。

    他人见他这回像是气狠了，心里也有些犯嘀咕，第二天中午回家饭的时候，路过公社，就准备喊他一块儿回去吃个饭，不想，恰好听到俩人在聊天。

    “你说康组为的什么事？”

    “嗨，你来的迟，可没见过那位，当初他人都险些闹到革委会来，那小姜得是真好看，穿得也好看，上的裙就没见重样儿的。”

    “啧，那不是资本主义作风吗？”

    “嗯，可是领导不，还到我们这些人来吗？后来调走就是了，去的还是省委，我们都说，里怕是有康组的运作……”

    俩人说到这儿，忽然注意到站在一旁不走的一个女同志，其中一个是认识袁芳菲的，喊了声：“袁，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路过，就来看看，你们刚说老康怎么了？我听着，像是说老康。”

    “哦，没……没什么，我们胡咧咧呢，”见她不信，年轻人只好指了指后的公示栏，“袁，您自己去看看。”

    袁芳菲看了几行，就全明白了过来，一耻辱袭上心，她冷笑了一声，就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