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周全

    陈海正在喝茶，看杨学林过来，也给他倒了一杯，“你看你的，别中暑了。”

    “陈组，我这不是的，是吓的，哎呀，您不知，康组的人疯了，袁疯了！”杨学林急的话都绕不过来。

    “什么疯了？怎么了？”

    “她在面的公示栏上贴信呢，康组和姜远容的信，陈组，我都不敢看，太吓人了。什么‘卿生我未生’，‘凝脂的肌肤’……”

    陈海“噗”地一声，被呛到了，咳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说什么？”

    杨学林急：“袁在贴信，那很骨的信，陈组，康组这回怕是翻船了。”

    “这么严重？”陈海立即走到了窗边上，就看到袁芳菲还在一页页地贴着，旁边站着两三个人，袁芳菲像心很好的样，和他们说说笑笑的。

    “这……这……小袁看着不正常的很吗？”

    杨学林回：“大概被刺激狠了，疯了。”

    陈海带他去找了祁主任，祁宝山一听就皱了眉，匆匆跑了去，陈海和杨学林跟在他后。

    袁芳菲看到他们来，还笑盈盈的，“祁主任，您也看看，康雨亭文笔还不错呢，您看这句写的‘亲的姑娘，当你的裙梢拂过我的脚背，当你纤细的手指划过我扎的胡，我的心为你而狂奔，直到停息’。”

    她歇了一气，又念：“我你，就像小鸟天空，小草珠，”许是自个都觉得恶心，她实在念不去了，望着祁主任：“您真有光，提他担任宣传组组，老康的文笔真是好。”

    祁宝山给她得都发麻，“小袁，你疯了吗？这是革委会！”

    袁芳菲摇，平静地：“没有，就是不想忍了，他不是姜远容吗？为了她，拼着一张老脸不要，去给那个麒麟公社的书记使绊，多么啊，我就想着，这样的人，这样诚挚的一段，应该帮着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

    “小袁，现在还来得及，你们还有一个可的孩……”

    袁芳菲摇，“孩的人生是人生，我的人生也是人生，有这样一个恶心的父亲，孩未必就能成得更好。谢谢你，祁主任，如果您不的话，我就去市里贴一贴。”

    祁主任伸了手，轻轻摆了两，“你检举，我们革委会当然，”他朝后面看了一，朝陈海：“把康雨亭喊过来。”

    “哎。”

    康雨亭刚午休起来，坐在那里看报纸，桌面上放着一杯已经凉好的茶，正准备端起来喝一，就见陈海急匆匆地过来，有些好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