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

    李东淮的电话，没有打到林家去，但是林建岳他们在事发当天就知了。

    只不过，都没想到会牵扯到李南书，以为只是斗吴瑞明。

    等京市那边的电话，一层层地来，林建岳才知，李南书作为吴瑞明的“得力将”，也在隔离审查，吓得接电话的手都微微发抖。

    立即去和陈平山商量。陈平山也懵了，“这孩，怎么这么大的篓？”

    “这也不是南书想的，我先让人去问问况。”

    “我也打电话问问。”

    等林建岳晚上回家，许琼芳问：“怎么样，有消息没有？”

    “说还安全，估计这两天能来，就是这次他们调研室的人，都得被打另册了。”

    许琼芳愣了一，轻声问：“没回旋的余地了吗？”

    “唉，不去农场，可能都走运了。”

    “老陈呢，他没？”

    “怎么不，他敢不吗？这是他准儿媳，唉，可是这回他也使不上劲，让孩顺当来，都是我们尽大力了。”这回不单单是什么文章、路线的问题。是省里两大在掰扯，再要往后扯，就扯到天了。

    大家都不敢轻易动作。

    也就南书只是边角的小科员，像吴瑞明这回，除非京市那边发话停止斗争，不然结果，真不敢说……

    许琼芳一坐在了沙发上，“这叫什么事啊！这么正苗红的一个孩，我们都是看着她起步，才成绩来，就这么一闷去了。”

    林建岳没应声，隔了一会儿，他问：“树知没？”

    “知了，今天打了电话来，我说你们在跑了。唉，担心得不得了，这俩孩，真是难得很。”

    “等南书来再说吧！”

    外面的人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在9号楼里被关着的李南书，在最初两天的张过后，慢慢地平静了来，她摸清了这些人的意图，就是希望她说东西来。她的检讨材料，估摸已经写了两万字，就是对老吴的印象，去京市写稿那些事，她据实写了。她心里好了去农村或农场的准备。

    最多也就一年的时间。

    正想着，忽然有人拿了一本书来，问她上面的字符是什么意思？这是从她宿舍拿来的。

    李南书一就看来，这个外像圈圈，里面又有几何图形的东西，估计是小钰画着玩儿的，她不能说小钰来，不然又给佳蓉添麻烦，“是削了铅笔，有过尖，随便在书上画了两，磨磨笔。”

    “啪”的一声，那人把书往桌面上一砸，“你这个女的，是不是料定，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嘴里一句真话没有，还给铅笔磨笔，你听听，你这叫人听的话吗？你还以为吴瑞明能护着你？你。”

    对面的男的，气得脸红脖，大着气儿。

    李南书心里想着，当不至于动手的。

    旁边一个女同志：“李南书，请你好好合，我们都知你平时觉悟，你合京市来的调查组查钢铁厂的贪腐案，我们都知，也知吴瑞明平时对你很重，但是现在况逆转，你不能助纣为，难真要帮着他鼓动民众走错误路线吗？”

    女同志顿了一，又：“我们都查了，你革命家，定然自幼就受国、党的熏陶，你想想，你父母亲人要知你走上了错误路线，得多心痛？再者，你难不怕因为你的事，影响家人的前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