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带薪放，关系还在省委。”

    苏清溪“哦”了一声，“那不就是和先前一样，去挂职锻炼了，以后运气好，说回来就回来了。”

    “是有这可能。”

    苏静雯看着，她好像忽然没了什么气神一样，人都有呆呆的，知这是没看成笑话，心里不得劲儿，劝了一句：“二，你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集，她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是没关系，但……”她咬了咬嘴，到底还是说了来，“我就是见不得她好。”

    “至于吗？”

    苏清溪望着妹妹，“你没乡过，没经历那残酷的斗争，当然不至于，我和她在乡的时候，可就差拿命去争了，恨是到骨里的，怎么可能盼着她好？我这一辈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苏静雯：……

    苏清溪心不好，也没心思和妹妹寒暄，回单位去了，路过省委大门的时候，她还看了一会儿，心想，原以为李南书这回要掉到谷底，没想到，省委竟然就这么拿起，低低放了。

    好巧不巧的，陈树刚好陪着南书带着行李来。

    四目相对，苏清溪面上立即红了，好像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被人发现了一般，撑着打了招呼，“李南书，真巧。”

    李南书微微皱眉，“苏清溪，你怎么在这儿？”

    “去看我妹妹，她在那边的市图书馆上班，路过这儿。”她见李南书的行李里还有被褥之类的，声问：“你这是去哪？”

    “回家，我妈让我把东西带回去，帮着洗洗晒晒。”

    苏清溪见她一儿不提派的事，心里又有些好笑，嘴边也带了笑意，“我听说，你那个门被撤了，那你后面去哪？”

    李南书挑眉，“你不都知了吗？还问什么？”

    苏清溪一噎。

    李南书没再理她，和树朝公站台那边去，隔了一会儿，她和树：“这人真是好笑，地跑到我跟前来看笑话，我就不说，急死她！”

    树笑：“对，我们不说。”

    等了公车，他轻声问南书，“心里会不会有失落？”

    “多少有，但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的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了。”调研室被解散，除了主要领导，她和刘陵生都被列黑名单，因为工作组驻的时候，他们说的实话，有扰斗争方向的嫌疑。

    老吴他们被发到校去了，她和刘陵生都被赶到江城面的碧山县工作组，后续会被派驻公社。

    相较去农活，这工作算轻松了。工资虽然减半，好歹还有工资。

    想到这里，南书又叮嘱树：“我这在碧山县，左右还在江城，你可不准私打申请，往县里调，万一以后我运气好，又回来了呢？”

    “好！”

    南书的事定了，大家都松了一气，这会儿，李丰泽也正和妻说：“算是好的结果了。左右离家不远，至于什么前途不前途，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