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

    南书晚上忙着收拾行李，她这次从京市回来，还给朋友带了一些礼品，都没来得及送过去。她和大说了，让大空帮忙跑一趟。

    “大，这个小鞋是给佳蓉家的小钰的，我买大了两个号，应该能穿。这件小衣是给玲家的。我一会儿把地址写给你。”

    南枝过来问：“真要国呢？”

    南书一边写地址，一边回：“大，还不清楚，看能不能申请上吧。”

    南枝随手拿起散的衣服叠起来，轻声：“就是今年不成，明年也准成的，你有省委的履历，现在就读的学校也好，没理选不上。”

    南书抬笑：“大，是不是舍不得我？”

    南枝莞尔，“是有一，不过总比你乡的时候好些，这回是去读书的。”她顿了一，有些慨地：“就是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国家又送学生去留学了。”

    她一再地提到国，南书隐约有些猜测，轻声问：“大，那个人去了哪个国家？”

    南枝望着妹妹，隔了一会儿，到底吐了心底里最隐秘的心事：“米国，她先到了香江，然后去了米国。”

    “大，你怎么知的？”

    “她走的时候，和我说过。南书，我那时候4岁，我有一印象的。”她的泪忽而就掉了来，“这么多年，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走，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走呢？”

    南书也没法回答她，只能抱住她。

    南枝噎着：“我当了母亲，越发不明白，我是怎么都不会把昕昕抛的。”

    “大，时代不一样，她肯定也有她的不得已，她肯定是相信爸妈的人品，把你送到我们家来。她肯定是综合考虑过的，让你留在一个可靠的故人家里，比跟她去外面颠沛离好。”

    南枝摇了摇，缓了绪，拿帕了睛，轻声和妹妹：“不要和爸妈说，我不想他们伤心。”

    “不会的，大，爸妈知了，肯定只有心疼你。”

    南枝握着妹妹的手，“真好，南书，你越来越往上走了。”她有时候觉得，对于父母的恩难以报答，心里就想着，如果人有福报，就该让她的妹妹走一条极顺利、平坦的路。

    “大，你有没有考虑以后的生活？我听妈妈说，鹏程还常来家里带昕昕玩，昕昕也蛮喜他的。”

    南枝微微垂了，“等你回回来再说。先把东西收了吧，明天几的车？我去送你。”

    南书叹了气，“大，你不要回避这个问题，火车站就在那儿，我迟、晚，肯定都有车。可是你呢，人生没有回路的，错过一个很真心的人，未必就能遇到第二个。”

    南枝抬，望向妹妹，“鹏程是哪里打动了你，你以前也认为我独比较好的。”

    “他的持，还有他对昕昕很好，昕昕愿意和他玩。”李南书说着，忽然反应了过来，“大，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一直在给他机会，对不对？如果你没有给他机会，爸妈就不会给他机会，他不了我家的大门。”

    南枝微微有些恍惚地：“可是，南书，万一我又看走了呢？万一，这场婚姻又以失败而告终呢？”

    “大，如果你愿意去尝试，家里可以给你兜底。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你重新带昕昕回来吗？你有工作，有家人，你并不是依附谁而活，你的人生，可以去尝试不同的路。”

    “南书，我再想想。”

    南书也没有她立即表态，大答应想想，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