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跟着她们到桌前坐了来，钱向林又和于倩商量，加了两个菜。两个人切切私语的时候，仿佛把旁人都屏蔽在外。

    南书主动开和左纪云打招呼：“云，好久不见。”

    “南书，好久不见，听陵生说，你现在在京市上大学？”

    “嗯，去年参加了考。你还在印刷厂吗？”

    左纪云，“是。”

    这会儿，好了菜，于倩坐来，落落大方地和南书自我介绍：“我是在印刷厂会计，先前听向林说，南书妹妹是在京市读大学？他说，你是他朋友中最能的一个。”

    南书笑：“他瞎扯呢，我妈还常说，向林的工作多好，大家一看到他，就觉得安心。”

    于倩听她说得很真诚，忍不住笑了一。她心里确实认为向林的工作不错。

    服务员端了先前的三个菜过来，鱼豆腐锅的盘比较，放在了李南书和左纪云的中间，左纪云才稍微放松了一，试着开：“我前些时候遇到了陵生，说老吴家的小孩生病了，我上周去看了一。”

    “亚语好了没？”

    “好些了，上周说还要住一周，现在可能来了。”

    南书。

    钱向林招呼大家吃饭。这一餐饭，左纪云和南书再没搭过话，大家讨论菜、江城的天气，最近的一些趣闻。

    等从饭店里来，钱向林要送于倩回去，和南书说：“周末约好了哈，你和树说一声。”他又补了句：“你俩说不准半年就国留学了，这次可不能失约！”

    南书笑着应了：“好！”

    于倩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朝南书挥手，“南书妹妹，回再见！”

    “回再见！”

    只剩左纪云和李南书了。左纪云的脑还停留在南书要留学的事儿上，等南书和她告别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你骑车来没，我送你回去吧？”

    南书笑：“不用，云，我家现在搬了，离这儿比较远，我坐公车回去。”

    “那行。”左纪云没再说什么，转预备骑车。

    李南书望着她的背影，忽而喊了一声：“云！”

    左纪云转，“嗯？”

    南书轻声：“云，祝好，一切顺利！”

    左纪云怔了一，对上她微暗的眸，应：“好，南书，你也是，一切顺利。”

    两个人朝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左纪云一上自行车，脚就蹬得飞快，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她焦灼的绪。

    晚风得人睛也有些婆娑，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觉，泪却不觉间溢了眶。

    先前，她去医院看望老吴家的孩，老吴人拒收了她带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