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心里

    9月18日，李东淮到京市差，隔了两天，到京师大来看望妹妹。和南书说了一件颇让她惊喜的事——老吴的事有转机了。

    “上面来公函，让老吴到京来见领导，势必会重新审查他的问题。”

    南书诚心地问：“大哥，老吴的问题，难不是我们北省省委矛盾造成的吗？”

    李东淮不客气地：“南书，这是你的主观臆断。”他缓了一，：“你怎么看，我怎么看，或者是省委的人怎么看，最后落到纸上，才是客观事实。”

    南书还要再说，李东淮摇摇，“不讨论了，你知这事就成。”他望着妹妹：“你八月份忽然回京，是不是也掺和了一脚？”

    李南书也不愿意说，“你还问我，你都说不讨论。”

    李东淮笑了一，“行，行，咱们今天不讨论工作。”他抬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妹妹：“这个场景，我上次见到还是十多年前。”

    “是不是恍如隔世一样？”南书见他脸上有些疲惫的样，轻声，“哥，你的工作是不是也太累了，每天都绞尽脑的。”

    李东淮不以为意地：“谁的工作轻松，就是你读书，不也为着考试绞尽脑吗？”

    “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难得你今儿有半天时间，那家饭店菜很好，糖醋小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你肯定都能多吃一碗米饭。”

    “是吗？那去尝尝？”

    李东淮原是坐江城市委驻京办派的车来的，这回跟着妹妹去饭店，就让司机先回去了。

    兄妹俩坐公到半路上，南书又提了一句：“哥，我忽然想起来，这饭店离竞芬的版社不远，我把人一块喊上可以吗？”

    李东淮这时才了然，对上妹妹试探的眸，有些疑惑地问：“她会愿意吗？”毕竟先前，他的拒绝不是很客气。

    “竞芬不是那小气的姑娘，哥，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去喊了哈！”

    “行。”他这半天是专门来看妹妹的，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

    李南书拉了大哥，在前面一站了车，两个人走到了竞芬单位门，托门卫帮忙喊人。

    大概五六分钟，穿着一件白衬衫、蓝的确良碎半裙的吴竞芬就跑了过来，“南书，今儿怎么有空？”

    等走近了看到李东淮，像是有些讶异，“李同志也来京市了，是差吧！”微风把她的鬓发起来，微微凌中，带有几分飘逸的气质。

    “是，吴同志好久不见。”他朝她伸了手。

    吴竞芬笑着回握了一。

    等到了附近的饭店，李东淮为表客气，问吴竞芬的工作况。吴竞芬笑：“主要是审稿、看校样，这些都是常规工作，麻烦的是政治把关，最近关于‘真理标准’的讨论比较多，还有一些对前面十年的回望，比较磨人。”

    李东淮，“是，这方面的工作得十分注意。我记得吴同志原本今年要参加考的？没有参加吗？”

    “有没有一可能，我参加了，但是没有考上？”

    “怎么会？”

    吴竞芬苦笑：“考得不是很理想，所以今年没有去读。”

    “是哪一科考得不理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