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让我你的依靠，可好？”

    苏云的承诺突然在耳畔回响起来，往日的贴与温柔也浮现在前。

    温泪如雨，无力地松开手。

    因视线模糊，他未看清那匕首正直直坠向苏云的心。待察觉，脑中已一片空白，什么武功招式都忘了，竟凭着本能，伸手去接那利刃。

    “哐当”——

    即将到刀锋的刹那，一浑厚的力将他推开，匕首也随之转向，坠落在地。

    “苏公！”他又惊又喜，急切地探向床，“你醒了？”

    问时，心底涌上的欣喜还未散去，便被铺天盖地的愧疚淹没。刹那间，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往前一扑，撞苏云怀里，发狠地贴了过去。

    那吻带着泪的咸涩与绝望的炽，毫无章法地碾磨着苏云的。

    苏云心大，却是生生克制住回应的冲动，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拉开些距离。

    “儿，你……”

    “求你，再要我一次。”温的泪珠顺着脸颊落，声音哑得不成样，“杀我之前……再要我一次。”

    “我如何舍得杀你？”苏云坐直，将他拥怀中，“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不起？”他心一，想从苏云怀中退来，生怕对方说令自己绝望的话。

    苏云却收了手臂，把人箍住。

    “他们指控的那些事，我并未过，我心中所，从来也仅有你一个。”他先给了温一颗定心，继而，“但引你伤心害怕，终究是我理得不当。”

    听他这样说，温的泪反而落得更凶了，仿佛那绷了整夜的弦，终于断在了最柔的一句话上。

    苏云没有再声，只是将怀中的泪人搂得更了。

    夜，万籁俱寂。

    屋里静了好一阵，温的绪才平复些。忆起不久前的事，他心中浮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意，“我就说你不会轻易被我算计，原来是故意让着我。”

    “只是没想到，我的儿这般傻。”苏云的语气温柔至极，“那匕首虽锋利，真落来也未必能伤我，你何须用手去接？若伤着自己怎么办？”

    他以自己为先，刚止住泪的温中又泛起光，伏在他肩，一时无言。

    他轻轻拍了拍温的后背，温声劝：“幸好虚惊一场，次可不许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