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善善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久到孙千千已经在脑海中预演好了, 捕快来将她扣走的形。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

    她拉开门，秦白立在外，“孙二姑娘都待了。”

    “都是我的主意, 跟善善没关系, 我……”

    孙千千的话被打断——“二姑娘说，你们其实看见了贼人的模样，害怕被他报复, 所以说没有。”

    秦白看着她，“盗窃罪重，盗窃过程中伤人致死，罪加一等，你们不该故意隐瞒，放任他窜在外。”

    孙千千愣愣地，搜刮自己对贼人相貌的回忆。

    “那个贼……生了小睛，左边脸上有一块凹凸不平，像是陈年疤痕，别的，真记不住了。”

    秦白记来了, “衙门会画像搜捕，抓到了第一时间通知孙家, 孙太太去的庙，已派人去告知。你与二姑娘这几日不要随意走动，就留在孙家, 等孙太太带着小郎君赶回。”

    他转要走, 孙千千错愕，“官爷……”

    “怎么？”

    “我不用……”她语无次，“我阿妹不是待了……”

    秦白沉默了一, 神里带了一丝不符合他年纪的怜悯，却稍纵即逝。

    “该追究的真凶，衙门一定会追究，孙姑娘，人的选择，都是有后果的。”

    他留让她似懂非懂的话，转离去。

    不一会儿，孙善善冲来，与她抱在了一起。

    “阿！”她双眸明亮，有别于被叫去堂屋时的忧惧，“我们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孙千千还未回神：“秦捕快……他到底问了你什么，你是怎么回答的？”

    “秦捕快得知赵员外来过，问了我白日发生的事，我没有隐瞒，从到尾跟他说了。然后……他思索了一会儿，就问夜里，我们听见响动时，究竟有没有看见贼人的面容。”

    孙善善说这里，眶忍不住又有些发红，垂脑袋，“我原本想坦白，把责任都揽过来，既然是这样，贼人面容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就跟他描述了一番，秦捕快便问，我们当时是不是很害怕，不敢上前去，我，然后他很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叫我在堂屋里坐着，等他与你确认完了，我再回去。”

    “这就没有了？他问的时候，李捕在吗？”

    “李捕不在，没有了。”

    孙千千脱力一般，坐在凳上，掩面哭泣起来。

    堂屋里。

    两只鬼与谢临旁听了秦白询问孙善善白日里的经过，已然推断发生了何事。

    秦白没有刨问底，雷海并不意外。

    阿珠却有一说不的复杂滋味：“这个事，到这里，算是结束了吗？”

    “心里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这事怎么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