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全的，光看排演和练习了。

    “很好看，可惜……只有逢年过节，在皇后娘娘边，才能远远地看上几回。平时在四方墙里，我是什么趣事也瞧不着的。”她的语气十分惋惜。

    让人胆战心惊的掉脑袋话题，已然歪到了天南地北。

    小女似乎也忘了自己起初的盘问，自然而然地扣着阿珠手腕，把她拉回凌虚阁。

    “外还在大雨，雷火这么凶，你且先别回去了。”

    她放开了她，踮起脚尖，把灯笼架在一残破木的，借着幽幽的火光，照亮了小片清静之地。

    藏在一旁的漆盒被翻来，祭拜用的清香上，金银纸钱就着火折燃起。

    小女从腰兜里翻刚捡的小帕，拆掉那颗石，工整地叠好，将它投火苗跃的火盆里。

    “今年没买到你最馋的荔枝膏元了。”

    “小安替我跑了一趟外的西角门，说那家铺关张了，店家两攒够银，回乡养老去了。”

    “但我没有偷懒。”

    “我学会了表里绣，亲自给你赶了一条手帕。”

    “上面绣着的，全是你最喜的黄小兰……绣得我夜里看什么都的。”

    她蹲在火盆前，漫无边际地，想起一句说一句，等火苗将那些无寄托的念想都带走。

    阿珠双手叠在后，靠在上，默不作声地看。

    东西都烧完了。

    旁若无人的小女转过来，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明澈双眸映着盆里的火光，充满好奇地望向她。

    大雨还在，惊雷暴雨传到殿宇，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衬托，衬托她的那一句问。

    “你穿着翰林院待诏制式的衣袍，但其实，你就是个好好的姑娘家，对吗？我可以拿我的秘密跟你换，我不会对别人说你的。”

    是什么秘密？

    大到能共担欺君之罪的重量？

    阿珠觉得自己能遇着谢临，已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前的，不过是个与她萍相逢，在里有些孤单寂寞的同辈女。

    她想摇走掉，却不知为何，还站在原地。

    棋时依赖直觉，输赢胜负她都认栽，与人往也是，在第一就有了小动似的判断。

    阿珠看着前人。

    在火盆旁缩成小小一只的女，即便违背规，也要偷偷绣帕，给死去好友烧纸钱的女。

    她很慢，但很郑重地了，“你猜对了，我是在学男孩儿说话。”

    “我的真名叫姜令珠，你呢？”

    “我……不喜我的名字。”

    小女蹙起了好看的眉，想了想，“祖母给我取了小名，叫阿棠，你也可以这么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