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录着掌勺人和切小工的信息，再由他们尝菜后方可端。

    是以事虽然起得突然，但李芍亲自坐镇，后厨排查起来有条不紊，只耽搁了半个时辰就已查清楚，后厨并没被人动手脚。

    李芍这才放心，吩咐摆筵席，再亲自去园中请人，少不得又是一番陪笑逗乐，直到夜时分，宾主尽。

    站在楼前，亲自送走宾客，她才总算松了气，回到阁楼。

    阁楼厅闭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正摸着大将军脑袋的裴展熙与嘴里着布的老谭同时望向提灯而的李芍和宋萦。

    “唔唔。”老谭拼命蛄蛹挣扎着，以换取李芍的注意。

    “好你个老谭，枉我从前那般信任你，见你送鱼辛苦，还常给你辛苦钱，没想到你就这么对我们！”比李芍注意更早到的，是宋萦的掌。

    一声清脆的掌声，老谭脸上顿时多了五指印。

    李芍已坐到圈椅上，示意裴展熙把他中破布取。

    “李娘，宋娘，该招的我都招了，掌也挨了，在这里被关了一整天，你们也没损失，有什么怨也都了了，求你们放我回去吧！”老谭满脸愁苦继续求饶。

    “我们没有损失是因为我们发现得早，不代表你助纣为就能被饶恕。擅闯民宅投放毒这事可大可小，咱们去衙门掰扯掰扯，不过倘若你愿意在堂上作证供主使之人，或能网开一面。”李芍沉声。

    老谭却立刻将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能说！那何貌才是个地痞无赖，要是知我卖了他，非把我死，我还欠他一债！”

    “你若不说，罚的就是你！”李芍又。

    “随……随便你们！反正我不证，你们只告官。”老谭将心一横，咬不松，“我只是投放些无毒的蛇虫，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我就不信衙门的官人能把我怎样！”

    裴展熙见他这副模样，手中匕首已又，只：“把他给我试试？保准让东家娘满意。”

    他总觉得，自己有些手段，能老谭就范。

    “不必。”李芍断然拒绝，“不是喊打就是喊杀，太鲁了。”

    “……”裴展熙献计力反遭嫌弃，顿时无语。

    李芍已起走到老谭前，从上摘一支鎏金簪，轻轻老谭怀中。

    老谭瞪大了，不明所以。

    “谁说我要告你投放蛇虫了。”李芍笑了，“我要告你室盗窃，窃取金银首饰，被我家仆人人赃并获。我大安律例，窃赃满一贯陌以上，徒三年，五贯陌以上，刑。我这支簪，价值三两银，你猜你是徒三年，还是被判刑？”

    老谭的脸刷一白了。

    “判了盗窃罪后，坊间不会再有人雇你活，你一家老小的生计可都没了着落。”李芍却还嫌不够，继续吓他，“今日在我园中的是曹参军家女眷，要是再加上一条，你对官眷意图不轨……你猜你的场会如何？”

    “你你你……你这是诬告！”老谭颤抖。

    李芍：“人证，证齐全，怎算诬告？”

    老谭整个人抖筛般抖起来，神数变，心剧烈挣扎着。

    裴展熙站在影，目光落在被灯笼柔和光芒笼罩的李芍上，仿佛第一次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