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文祈安又想起当年玉华行场上那一幕，不由笑了，“你本就不是真心替殿分忧。”

    李芍便：“殿想找谢观，现在不是找到了？殿让我调查朱家和肖记找什么金库，我也把朱家的存金账目双手奉上，还叮嘱孙铮盯着城中动向……哪一件我没办到？”

    宋萦母女的影和陆骁一起现在大门，李芍用力地挥了挥手，嘴里仍：“还有，当初你以殿之名调动尉县厢军帮我救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给了对等的消息。真心不真心有何重要？本质上这是一场易，我不欠你们什么。如果以后文娘还有什么想让我的，也可以拿我想要的来换。”

    文祈安盯着她，她的目光不再如从前那样恭敬。

    既然是易，那她也有选择的权利。

    “娘——”灵华一看到她，就飞扑而来，一扎李芍怀中。

    李芍手里还拿着篮，被她扑得手忙脚，所幸陆骁手相助，接过了两个篮。

    那边文祈安已经向宋萦行礼：“见过宋娘。”

    宋萦已经知她的来历，淡淡回了个礼，也不多说什么，只跟在女儿后，一把抱住李芍：“……”

    听她声音透着哽咽，李芍忙拍着她的背：“我来接你们回家了，楼少了宋大厨都开不了门。”

    宋萦被她逗得终于笑声来。

    “宋娘，殿已将玉苑赐于谢郎君，她命我先迎你与灵华小娘府。”文祈安又。

    宋萦勾起的角再度落，仍旧淡淡回她：“亡夫谢观已故八载，您中的谢观与我无关。”

    语毕，她又牵起灵华，只：“走吧，跟娘一起回家。”

    李芍挑了挑眉——这是还没原谅谢观，也是，八年杳无音信，她没另嫁他人都不错了，哪有那么容易破镜重圆？

    “宋娘若改变心意，随时可以回玉苑。京中事了，谢郎君便会回江临与娘团聚。”文祈安知，便不勉宋萦，又朝李芍，“芍，我不日便要返京复命，你保重。”

    人各有志，无谓求。

    “文娘，保重。”李芍脚步微顿，向她叉手一礼。

    一阵风过，送来几分凉，似乎有些变天了。

    “本是江临多事之秋，还劳你分神收留阿萦母女，实在不知如何谢。”辞别文祈安后，李芍牵着谢灵华，又与陆骁并肩踱向车。

    “你愿信我，我兴都来不及。况且灵华在我家中陪着舍妹，舍妹心也好多了。”陆骁微笑着。

    李芍避开他的目光，问：“朱显山家已被抄，他的家眷也都狱了吗？”

    “嗯，其妻邹氏与肖家往来密切，经手银两甚，你是知的，她也是案中重要嫌犯。”陆骁便。

    李芍微微，又问起一人来：“你们在抄他家时，可曾发现一个从京城而来的姬妾？”

    陆骁认真回忆了许久，终是摇了：“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此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