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没人，更安全。刚才我叫保安拦起来了，不会有人过来。”

    男人轻佻的语气，接着是衣窸窣的响动声，金属拉链拉开的动静。

    簕杜鹃的隙里，那抹纤细影蹲了去，大的男人。

    “您是特地来探班的吗？”新晋的小旦糊发问。

    “嗯哼。”

    空气安静燥，贺晚恬坐在“野鸳鸯”的视野盲区里，焦灼地沉默。

    手指不小心用力，细微的“咔嗒”声，铅芯断在了画上。

    而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倏地抬。

    鹰隼般的神穿过丛，像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向她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贺晚恬瞳孔骤然缩。

    男人的面容在光底一览无余，视线定格在角落里偷听的人上。

    不怀好意的笑。

    小旦抬问他：“怎么了？”

    贺之炀角上扬，懒散地：“可以了。”

    小旦仰视着他，问：“……您是觉厌烦了？”

    贺之炀和十多年前没多大变化，黑t，束着微卷发，像个不着调的氓。

    他神态倦懒，浑那嚣张健硕的痞气却没少分毫，仿佛一把收鞘的剑。

    他偏过笑：“是啊……找到更有趣的了。”

    铅笔落，掉到地上。

    贺晚恬形僵着，发麻。

    落针可闻的安静，跟鞋踩在地上，发“哒哒”的声响。

    渐渐远了。

    贺晚恬额上、手心都是冷汗，就在她退为难的时候，那人开。

    沙哑的嗓音里压着几分不明的绪。

    “还躲？”

    贺晚恬装镇定地低捡笔。

    那人上前几步，随后她的前落一片影。

    贺之炀要笑不笑地抱着臂，角勾起：“妹妹，好久不见。”

    “……”

    贺晚恬咙涩，也疼起来。

    “画什么呢？”他弯腰去看。

    贺晚恬起遮住：“没什么。”

    “这么宝贝……”他直了，单手抄兜，“怎么不喊我‘哥’？”

    “……”

    贺之炀尾上挑，上打量：“你现在可真是大变样了，占着我家的姓……喊一句‘哥’，委屈你了？”

    “……哥。”

    贺之炀问：“这些年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

    “画画？”

    贺晚恬低低地“嗯”了声。

    “画得还好。”贺之炀轻住她的，抬起，笑，“那有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