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走了之。”

    温和得，像任何一个成年人之间该有的礼貌。

    可贺晚恬不想与他有牵扯，一分一毫都不想。

    她语气冷淡，刻意提醒他：“昨晚留你，已经是我心善了，你该走了。”

    “嗯。”他应了声，却没有动的意思。

    贺晚恬的视线扫过台面，有些疑惑。

    她分明记得，家里没有米，冰箱里只剩几包面条。

    大概是他醒得早，已经回了趟六楼。

    贺晚恬：“我不喝粥，你煮好自己带走。”

    贺律看她一。

    不是不喝粥，而是不愿意喝他煮的粥。

    他失笑：“这就矫了啊。”

    贺晚恬抿着，不说话。

    空气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锅里粥沸腾的咕嘟声。

    贺律开：“抱歉，我昨天喝醉了，有没有对你……”

    “没有。”她说。

    “那就好。”他关了火，从柜里拿只碗，舀了一碗，放在桌上。

    粥是淡粉的，熬得稠，几片切得薄薄的草莓浮在表面，渗绯。

    气蒸腾间，的醇香混着草莓清甜的果香，一丝一缕地往鼻里钻。

    这味很熟悉，竟然有些家的温馨，一时有片刻神。

    房间里的铃声响了。

    她回过神，去接电话。

    林彦南：“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已经醒了。”

    “最近……贺律有没有对你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她意识看了一厨房的方向：“为什么这么问？”

    林彦南苦笑：“我们和贺律在东南亚的那个供应链合作项目，忽然被单方面叫停了。今天午，对方法务直接发来了正式函件。没有任何预兆，很突然，也没有给任何缓冲或协商的余地。”

    “……”

    林彦南：“这个项目我们跟了两年多，前期投已经砸去了将近一个亿。现在忽然叫停，一个亿打漂还不算什么，但整个业务线的现金都要问题。这个项目是我这边今年最重要的增，它黄了，投资人那边我没法代。”

    林彦南：“我有担心。他这么，是不是因为……你？”

    贺晚恬脑“嗡”的一声，太突突地。

    她稳住声音：“我知了。”

    挂完电话，她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心里窝了一团怒火。

    贺律刚把可丽饼翻了个面，放在盘里，招呼她。

    “来吃吧。”

    贺晚恬径直开：“你是不是对付林彦南了？”

    贺律动作一顿，很明显地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