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跨年。”

    “……”

    贺晚恬：“差彻底忘了这回事。”

    现在临时订机票赶回黎，时间还来得及。

    可是自己一走，把贺律独自留在医院里度过跨年夜与新年第一天，那也太……

    贺律回过静静地望着她，笑了一笑，也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个很好的人，一直都是这样。对林彦南也好，对边的普通朋友也好，总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是林彦南约她跨年，她却留在这里，于于理，都会让她陷更的为难。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尴尬的沉默，萦绕着一丝无形的僵持与胶着。

    贺律间微动：“你可不可以……”

    “什么？”贺晚恬还沉浸在纠结的思绪里，走神慢了半拍，回答得心不在焉，语气也显得敷衍，“可以什么？”

    男人立即微笑着改：“没什么。”

    他早已不是她人生里的第一顺位了。

    过去他到底都了些什么？

    那些不懂珍惜的片段，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

    心底的悔恨，像是海涨。

    层层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是贺律，比她年整整十岁。

    纵使心里有万般思绪，都该由他独自消化扛起。

    不能外半分，更不能让她跟着为难。

    没等她说后面的话，贺律便已敛好所有绪，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温和：“没关系，你去吧。新年是该和他一起庆祝。”

    听他这么讲，她倒是愣了，有些意外，觉得不像是贺律的作风了。

    “真的？”

    她满都是责任，那样仿佛她才是他的监护人。

    贺律失笑：“我才是你的辈。”

    “再说今天晚上贺琳琅也会来。”

    声音漫在清冷的空气里，像细雪拂过枯寂枝桠。

    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心神松了，脚步反倒有些虚浮，一时没把控好平衡，脚踝崴了，径直跌他怀中。

    距离瞬间拉近，呼缠绕，四目相对。

    贺律眉梢轻轻一挑：“怎么，是想留来陪我了？”

    “……”

    她推开他，凉凉瞪了他一，连忙起。

    午3过后，天就迅速沉暗来。

    她打算赶最近一班航班去往黎，今夜就发。

    贺晚恬低拉严外拉链，一圈圈仔细裹好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