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是他放在心

    贺晚恬从酒店电梯来, 手里拖着行李箱，正低看手机确认航班时间。

    大厅里气很足，她稍微松了松围巾。

    走过前台的时候, 一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晚恬？”

    她抬起，正看见贺琳琅。

    贺琳琅抬手摘墨镜, 眸光定在她上，确认没有认错人，随即迈步朝她走了过来。

    “琳琅姑妈。”贺晚恬停脚步。

    “姑妈”两字里多少带着别扭和生疏。

    贺琳琅目光从她手边的行李箱扫到她脸上, 眉心微微拧了一, 问：“你住这儿？”

    “嗯。”

    贺琳琅有些意外：“要走了？”

    贺晚恬：“嗯, 正要去赶飞机。”

    贺琳琅放缓语气：“不着急吧？隔就有家咖啡厅, 去坐会儿聊聊？”

    贺晚恬：“不了，我时间比较赶, 实在来不及喝咖啡了。”

    “天也不早了, 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走？”

    贺晚恬：“我之前跟朋友早就约好了, 要去陪她跨年。”

    贺琳琅闻言静默一瞬，又问：“他知你要走的事吗？”

    这个“他”是谁, 不言而喻。

    贺晚恬坦然地，淡淡：“嗯。”

    贺琳琅不禁好奇地：“他没拦着你？”

    “……”贺晚恬一脸莫名。

    其实最初她也有类似的疑问，但贺律的反应过于平静脆, 加上提到会有不少人去探望, 她也就觉得，自己离开似乎也……合合理？

    “没有啊。他还说, 新年是该回去一起过，赞成的。”

    “……”

    这话一，贺琳琅暗自磨了磨牙，面上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像写着“你信他赞成”。

    贺琳琅：“他现在的状况，你清楚的吧？”

    “你说的是？”

    “他恢复况比预想中平稳理想，这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贺晚恬：“这个我知。”

    贺琳琅说：“他住院的况一直是严格保密的，对外只糊说是意外静养，没透半真实况。”

    “但家里那些闻着味儿就想来表忠心的、打探虚实的亲戚，还有那些所谓的‘世’，这两天估计会陆陆续续找借过来‘探望’。”

    贺琳琅看她一：“你最好避一避。你的份，不适合在这里被其他人撞见吧？”

    贺晚恬立刻明白了，这是拐着弯在提醒她。

    “谢谢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