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不好受，只能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彦南，真的对不起。”

    “你现在要跟他走？”

    “事有因，我必须去。”

    “我知。你总有自己的理由。你的每一件事，在你看来都是正当的，都是有苦衷的，哪怕其实正在伤害别人。”他一气，像在竭力忍耐，“我可以理解你，但我真的不懂。为什么那个人一定得是他？”

    贺晚恬说：“我以后可以跟你解释……”

    “我想要现在。”林彦南说，“当，就现在。”

    贺晚恬再次沉默了。

    她艰难地摇了摇：“我不能说。”

    “他能知，我就不能，对吗？”

    贺晚恬到一阵疲惫袭来，无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签了协议，有纪律要求，我真的不能透任何细节。这跟他是谁没有关系。”

    “我介意的，从来就不只是这个。”林彦南的声音提了一些，引来旁边几个旅客侧目，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介意的是，你本就没有真正离开过他！你们之间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本就斩不断，而我怎么努力，也不去！”

    “……”贺晚恬哑无言。

    就在这时，贺律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林彦南，然后对贺晚恬轻声说：“要发了。现在不走，就只能等明天。”

    联络员站在远，正朝他们手势，表已经有些不耐。

    贺晚恬了，然后对林彦南低声：“我真的得走了。”

    她转，准备跟上贺律。

    “贺晚恬！”林彦南突然喊住了她，声音满是愤怒和失望，“我是为了你专门飞来黎的！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了见你一面，确认你平安无事。现在，你连一个小时，好好跟我说清楚的时间都没有吗？人的心意不是这样用来糟蹋的！”

    贺晚恬猛地停脚步，僵在原地。

    她刚要转解释，贺律却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前。

    “你别吼她。你有任何绪，任何问题，都可以冲着我来。不什么时候，我都奉陪。”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克制，甚至堪称平静，“但是现在不行。她有必须立刻去的事。”

    空气胶着，剑弩张得仿佛一秒就要燃。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有退。

    “贺律！”林彦南攥了拳，死死地盯着他。

    贺律神发冷：“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她。”

    联络员看不去，上前促。

    “不能再耽搁了。”

    贺晚恬回最后看了林彦南。

    他站在那里，脸灰败，看上去很伤心，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她心一酸，却终究什么也不了，只能跟上贺律，快步走向特殊通。

    “我是不是真的对他了很过分的事？”她低着，声音闷闷地问。

    贺律牵起她冰凉的手，放自己的大衣袋里着。

    他看着她低落的侧脸，轻声问：“你现在是想留来跟他解释，还是想去见贺之炀？”

    贺晚恬没有犹豫：“去见贺之炀。”

    “那就跟着你的心走。”男人的声音温和，“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