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采一顿，心虚地把脑袋往里又埋了埋，声音越来越小，“但话也不能这么说……”

    &esp;&esp;小青的尾尖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啦，别想了，没心没肺才能活得开心嘛。”

    &esp;&esp;“倘若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那就设想一个你能接受的结局，给他一个机会。”

    &esp;&esp;余采的珠转了转，“什么机会？”

    &esp;&esp;小青爬到他正对面，两条蛇脑袋抵着脑袋，像是碰在商量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esp;&esp;“假如他愿意来找你，将先前隐瞒的所有真相都说来，改变自以为是的态度，察觉到过错并彻底改正，那你就考虑原谅他。”

    &esp;&esp;“就从今天算起，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就算他来找你歉，付再大的代价，你也永远永远不要再原谅他了。”

    &esp;&esp;余采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悲观地响了起来。

    &esp;&esp;顾知衡一定不会这么的。

    &esp;&esp;像他那样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人，怎么会愿意推翻已经设想的结果呢？

    &esp;&esp;在他里，隐瞒是在自己吞咽痛苦，解释是把问题推给对方。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无法扭转的结果，那就让自己承担。

    &esp;&esp;因此他对余采的越珍重，就越不会说。

    &esp;&esp;在顾知衡看来，他隐瞒份是为了求得和余采在一起的机会，尝试变成妖怪是想得到和余采相守的资格。

    &esp;&esp;这两个在他里不是错，是必然的选择。

    &esp;&esp;要他否认这一切，无异于是在否定想和余采在一起的决心。

    &esp;&esp;他把自己堵在了死胡同里，和自己较上了劲。

    &esp;&esp;余采只是稍稍一想，便被他爆裂扭曲的灼痛了心脏。

    &esp;&esp;为什么不问？为什么非要到一切不可挽回的时候才自顾自地将人放走，自吞苦果。

    &esp;&esp;他是为了想得到余采的，还是为了余采呢？

    &esp;&esp;顾知衡不想通这一，那痛苦就会永远在原地打转，循环往复。

    &esp;&esp;“你说得有理。”

    &esp;&esp;余采把脑袋搁在小青盘起的上，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