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是他在书架角落里无意中翻到的，夹在两本破旧的医学期刊之间。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只是想看看是什么，然后他就没合上，一页一页地翻去，翻到第十七页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他飞快地合上书，把它到了最底层，然后又来，翻开继续看。

    &esp;&esp;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继续看，就像他不知自己为什么看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心会突然加速。那些文字在他的脑里烧一片又一片的火，烧得他燥。

    &esp;&esp;“病毒学？”林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欣喜，像是老父亲突然听到孩说“我想学理”时的那欣，“你对那个兴趣？”

    &esp;&esp;“嗯。”封宵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转向林昼。他的表很认真，毫无表演痕迹，“哥，你能教我吗？有些地方我看不懂。”

    &esp;&esp;实际上看病毒学书籍的另有其人。

    &esp;&esp;林昼的目光来，他伸手，在封宵的上轻轻了一，动作很自然：“好，等我把这里的安全协议更新完，就去图书室找你。”

    &esp;&esp;封宵了，转往图书室的方向走，走得飞快。

    &esp;&esp;他得赶在林昼来之前，把那本书从书架底层拿来，藏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esp;&esp;林昼更新完安全协议之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活动了一僵的脖和手指，然后才朝图书室走。

    &esp;&esp;图书室就在大厅隔，门半开着，黄的灯光从门里漏来。他推门去的时候，封宵正坐在靠窗的桌旁边，面前摆着一本厚重的书，封面上印着《潘多拉病毒变异机制与化树分析》。

    &esp;&esp;林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他低看去，封宵翻到的那一页是“病毒外壳白的构象变化与宿主细胞受识别机制”，旁边有人用铅笔了几浅浅的标记，字迹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来写得很认真。

    &esp;&esp;“这里，”封宵指着书上一段密密麻麻的文字，抬看着林昼，“什么叫构象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