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了一声，转对着手喊，“打！打那个穿袍的！他是指挥！”

    &esp;&esp;血屠的人反应过来，纷纷调转枪对准苏赦。

    &esp;&esp;但弹打在他上，只溅起几朵血。那些伤在正在缓慢愈合，愈合的速度比起原来慢了许多。

    &esp;&esp;这个时候，封宵不在林昼边。就在尸群停住之前，林昼就已经发现了苏赦。

    &esp;&esp;封宵照他的计划，已经悄然接近了。虽然临走的时候诸多抱怨，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也不知这次危机过后，要哄多久才能好。

    &esp;&esp;现在，封宵已经绕到了苏赦的后方。

    &esp;&esp;林昼只需要拖住苏赦，给他足够的时间。

    &esp;&esp;苏赦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个距离，林昼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眉骨的弧度，鼻梁的度，嘴的颜。

    &esp;&esp;几乎和真正的人没有区别。

    &esp;&esp;如果不是亲见过他的本，林昼几乎要以为站在面前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esp;&esp;“林哥哥，你真是一个狡猾的人类。”

    &esp;&esp;林昼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你是不是偷偷给我药了？”

    &esp;&esp;“是。”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一微白聚合抑制剂。”林昼说，“专门针对你这快速分裂的细胞。”

    &esp;&esp;苏赦歪了歪，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他笑了。

    &esp;&esp;“你很聪明。”他说，“不愧是父亲要找的人。”

    &esp;&esp;“你父亲到底是谁？”

    &esp;&esp;苏赦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林昼，目光里有一奇怪的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嫉妒。

    &esp;&esp;“他叫赫连明。”苏赦说，“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esp;&esp;林昼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赫连明。

    &esp;&esp;他听过这个名字。

    &esp;&esp;母亲曾经提到过这个人——病毒学界的传奇，潘多拉病毒的最早发现者，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病毒爆发初期就死了。

    &esp;&esp;“他没死？”林昼问。

    &esp;&esp;苏赦摇了摇，语气里没有崇拜，只有一平淡的陈述，“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