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在座椅上。

    车门并没有如皎羯所料被推开，助它离开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反而，它结实地撞到了车门上。

    车门早就被反锁了。

    “……”

    空气遁死寂。

    它愣怔一瞬，随后，扣在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搐一，腔克制不住般起伏。

    它仰脸看着巫有，睫因血而漉漉的，又如飞蛾般轻微振翅。没有说话，脖颈的血浸透它的上衣，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楚楚可怜。

    但这是假象。

    比起张，它明显于兴奋状态，并且……越来越兴奋。它的可怜只是伪装而已。

    而且它说的话也很奇怪。

    比如，什么叫“挑选的仪式”？

    在对方诡异的注视，匕首在巫有指尖打了个转，握，她往侧边一靠。

    它的生命值十秒掉一，就算她不继续攻，也能很快达到支标准。所以，她现在更想知的是，皎羯究竟在想什么。刚才又蹬又踢的，比年猪还难摁，这会儿又安静地装可怜……是真服从，还是假顺从？

    漫的寂静。

    皎羯倚靠着车门，有蜷缩般的可怜，它仰脸盯着巫有的睛，久的对视后，它兴奋的呼渐缓，表明显生疑惑，偏了偏，问一句：“不继续吗？”

    “继续什么？”巫有反问。

    皎羯舐嘴，解释：“挑选的仪式。”

    这或许是它的某个异能？巫有猜测，她尝试将“羊”和“挑选”相结合，思考“仪式”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是……

    它把自己当作一只市场上等待被挑走的羊羔吧？

    这显然不对吧。

    巫有实在没太想明白，因此谨慎地没任何回应。几秒后，皎羯因圆睁而显得无辜的睛逐渐垂落，然后倏地抬起，声音也骤然冷淡来：“哦……没选中吗？”

    一瞬，异变陡生。

    表现乖顺的皎羯蓦地起，伸手探向巫有的右侧边，那里正绑着她的备用匕首。

    巫有错避开，皎羯摸了个空，接着它毫不迟疑地翻而起，探手指、再次攻向巫有的睛。

    她受到了皎羯上比先前烈数倍的战意，它的每一击都全然不考虑后果，用尽全力。温驯只是假象，甚至它中的“挑选的仪式”可能都只是迷惑她的手段，而突发的反抗，让巫有冷静来的血脉再次鼓动。

    ——她接受没驯服之前的反抗，这是人之常，但她极不喜驯服后的反叛，哪怕只是假装的温驯。

    而这份绪，在这一刻，莫名其妙被放得极大，就像服用了违禁药品，她的神似乎被某东西扰了。……不是似乎，是绝对，她绝对被扰了。在仔细知后，巫有确信。

    不过这这份扰，目前让她战意更甚，有利无弊。

    巫有再次侧，匕首向前挥去。

    刀刃划破它的衣服，刺它的小臂。随后巫有的另一只手攥住了它的手腕，前倾，直接将它手臂反钳地压在了车门上。

    “呃……”

    车空间不大，这个姿势对皎羯来说极不舒适，它咬住，吞了痛呼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