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厂。”白嘴角上扬，笑意里透几分诡异，“明天有一戏要在那里上演，需要你提前熟悉路线。”

    白接着说：“不过这两个人失踪，迟早会引起监察局的注意，程世安这个份估计用不了多久了，我们的计划也得尽快实行。”

    方野问：“……去哪？”

    但他的绪没人在乎，白说完这番话后径直走向楼梯，往一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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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又说：“你听着，在星光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没有秘密。”

    方野认为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方野咬了咬牙，低声问：“程总……我是说星光，他为什么让我跟着你，你们，不怕我逃跑吗？”

    方野迟疑地了。

    他们看见方野来，立刻激烈地挣扎，被堵住的嘴发呜呜声，但是在看见白之后，中的希望再度变成绝望。

    白笑了笑，“明天你就知了。”

    ……

    “不是读心术，不过也差不多吧。”白神淡漠地说，“他能看穿我们的本质，所以，他让你跟着我，不是不怕你逃跑，而是知你不会逃跑，不会反抗，他看透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这样的决定，明白了吗？”

    方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跟着了楼，他觉得自己的垂得更低了，脊梁骨也更弯了……

    而且……名字，难不重要吗？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自己的名字家喻晓。

    方野涨红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半个字也吐不来。

    “这就是背叛的场。”白面无表地说，“他们怀疑程世安被玩家登录，星光察觉到了，所以把他们关在这里。什么都瞒不过星光。”

    他现在确实随时可能丧命，刚才会那样说，只是因为他想称呼正确的名字。

    白面满意，说：“等天亮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库里绑着两个人，一个是程世安的司机，另一个是程世安的秘书。

    他的脑很，整个人被隐秘的羞耻笼罩。

    她没说，但方野的直觉告诉他，这戏一定与风翎有关。

    方野的脸由苍白，逐渐变红。

    “你的意思是……他有读心术？”方野试探着问。

    方野警觉地问：“什么……戏？”

    一楼围坐着许多人，方野没有细数，估摸有十七八个。

    她扭问方野：“你会开车吗？”

    白微微蹙眉，神轻蔑，“你一定不知他的卡牌是什么，所以才会问这么一个蠢问题。”

    白从这些人里挑了三个，让他们自己上楼见星光，然后带方野去了别墅的地车库。

    方野到不解。

    白站在原地问他：“还有其它问题吗？”

    白轻轻讥笑了一声，接着：“你也可以反抗试试，这样我们就会笑话星光也有看走的时候，想想还有意思的。”

    因为星光说过，让他一名观众。

   方野脸发白，抿着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