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很。

    让她不由得联想起什么。

    油笔，防的。

    “那多没意思。”

    等迟薰迟钝地反应过来时，宋杳安连袖泳衣都脱了，光洁的手臂就泡在池里漫不经心地舀玩。

    踩踏？

    迟薰扭撞那双发的睛，愣了愣：“不能直接认罚吗？”

    一个成年男人踩上去那还得了？除非让重很轻的人来个样还差不多。

    “能喊的好像只剩一个了。”

    他信以为真地轻呵了声，勉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痕迹，不就跟宋颐初手腕上那个小狗涂鸦一个质么？

    迟薰又打了个哈欠想。

    而且宋颐初从来都是衣着整齐，在他们面前从不过分暴。

    迟薰脚尖轻着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不是惩罚吗？当然要写贬义词印在上了。”

    白净的手臂撑在她侧的池沿，他凑得很近，“浔哥？”

    即便没有惩罚，大家也都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红酒，在这里放空。

    这一题就这么过了。

    这不太好吧。

    又一笔。

    写完她立刻像被到般收了笔，知会迎来怒火，兔似的回原来的座位，挨着宋颐初只拿一双睛偷瞄他。

    游戏快结束了，地图上也只剩十几格，大多是空白格和零散的几个盲盒格。就在她走神时，宋杳安抛了骰，棋又往前了几步。

    二楼某个房间的灯始终亮着。

    好在她虽然不是撒谎大师，谢肆声也不是测谎专家。

    迟薰动摇了几秒，终于慢吞吞地褪裹着的毯。

    她的还浸在里，此刻只能提上来。被他无声却专注的目光促着，她一边用巾拭脚上的珠，一边小声嘀咕：“有，会脏垫。”

    反倒宋杳安对这些毫不在意。

    他拧眉，抬瞪她，“写个丑是什么意思？哪个地方丑了？”

    她拿睛又瞟了几。

    不是林昼一那脂率低的薄肌，一看就是心训练过，线条分明又恰到好，肤在月光白净得晃。

    他抬手摸了摸那。

    抛开字义不谈。

    宋颐初起初并没有看向那边。

    谢肆声这才低，去辨认腰间的那个字。

    毕竟这一晚没有行程，没有训练，甚至隔绝了无不在的镜。

    这念刚闪过，宋杳安着笑的声音便贴了过来。

    迟薰听得肋骨都跟着隐隐作痛，一坐直起来，酒意醒了大半。

    谢肆声这才几不可察地勾了角。

    安静的山谷里只能听见幽幽的鸟鸣和风声，唱片机里淌着某个不知名的独奏曲。

    他的肌很漂亮。

    他倏地抬

    最初的一她都没撞上，所以没太注意，但渐渐地，她发现泳池边堆着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一开始是戒指、手链、光脑，后来是毯，最后变成了一条条浴袍。

    他漂亮的肌在夜泛着光泽，泡久了的肤有些苍白，衬着那漉散开的茶碎发，像一只刚从里爬来的艳鬼。

    迟薰笔都有些发颤，她闭了闭又睁开，赌气似的在那片绷的肤上重重地一笔。

    所以迟薰看着他赤着上，总有也间接看到了宋颐初不穿衣服的错觉，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怪异。

    沾满珠的脚被柔的巾包裹，再拿来时，在燥的垫上留了一串浅浅的足印。

    少年已经向后仰倒，舒展地躺在池边的垫上，他朝她摊开手掌，姿态近乎邀请，“正好也让我检验一你最近的训练成果，怎么样？”

    迟薰杯里的红酒也快见了底。

    更何况谢肆声是她见过腹青最多，也最明显的人。还有几更凸显的青，像树的枝桠最终汇聚往树的最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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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相安无事的两，夜也渐渐了。

    不过这片肌也只能看着，又不可能真的摸上去。

    “没什么意思……”

    宋杳安只是笑：“我不介意。”

    即便如此，迟薰还是得很认真。

    “请接受指定对象踩踏于你上，期间不得发声音。”

    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几条虫趴在他腰侧。

    不知是酒意还是游戏后半段太过顺利，困意慢慢爬了上来。她原本还缩在毯里打哈欠，没注意到惩罚环节又开始了。

    那是弟弟的惩罚游戏，有羞辱的成分，他理应避开。

    可一秒，掌心忽然传来柔的压。

    这是惩罚还是酷刑？

    “……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