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其实刚才的人是你？”

    迟薰讷讷地重复他的话，不自觉把面前的人圈。

    察觉到她此刻的局促，宋颐初把台灯的光调暗了一档, 这才撑着床坐：“嗯，怪我没有早提醒你, 但后面发生的事我并非不愿……你呢？”

    “我……我也不介意。”

    见她说这句话时还依旧埋在宋杳安颈窝里，宋颐初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顿了一：“是么？”

    “是啊。”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了？”

    “哪有，我是在看你啊……”

    迟薰珠转来转去, 最后勉盯着他的拖鞋看。

    有几秒沉默后，传来很轻的叹气声。

    旋即有黑影罩来，是宋颐初俯迎上她落低的视线, 与她四目相对。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没关系的。”

    他声音很轻, “不用因为我们曾经的友谊，或者某心犹豫而觉得难以开, 我也会尽我所能补救。不过在这之前, 我还是想说完刚才没说的话。”

    迟薰心里那认错人的窘迫, 在这温和的语气一消解。

    她抬起一睛：“什么？”

    宋颐初看着她，结动了动：“明知你和宋杳安在谈恋，但我还是喜你。”

    他笑了一, 垂，像是自己也觉得荒唐, “一直觊觎着自己亲弟弟的女朋友，听上去很没限吧。”

    迟薰呆了好一会儿, 才小声：“可是……”

    “嗯？”

    “我和他没有在谈恋啊。”

    这到宋颐初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