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半小时，她就不知该看谁好了，面前的五个少年上衣尽褪，肤形各异，宋颐初更是因为帮她多接了两次惩罚，连带都卸了，和衣一起整齐叠放在旁。

    “这样。”泽费尔就着她的话思索片刻，倚着扬眉，“从台球桌换去浴缸不就可以着地了？”

    一时间泽费尔这个摸牌老手也不想策略了，摸到什么是什么，小牌还能少穿两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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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迟薰扑到他上咬。

    迟薰对上他那双绿眸后立刻警惕地捂住了。

    迟薰暗暗想。

    十分钟后。

    见自己因为牙太好而上了黑名单，泽费尔别开轻咳一声：“那让他送你上去，我陪在你们后面？”

    “你们玩。”

    好一会儿，谢肆声清了清嗓，挤一句：“没有不让你看。”

    他们谁的材练得不比林昼一好，难不成真被比去。

    他上只剩一件背心。

    衣是的，林昼一费了一番劲儿才脱掉，脱完时顺垂的银发已经翘起几呆，他把衣团了团放到一边，乖乖朝她汇报：“……好了。”

    在场也找不比他还小的数字了。

    洗完牌，迟薰正要再去摸一张时，楼梯传来脚步声，是夜泳结束的斯恒正从负一楼上来。他一贯捂得严实，黑冲锋衣和将脖颈和脚踝的肌肤尽数遮挡，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泳镜，她都猜不他去了哪里。

    迟薰目光刚跟着他转向吧台，就被谢肆声坐直的影尽数遮挡，他将牌扔了来，一张a压在她刚扔的5上。

    看他越走越近，她也没来由地局促起来，但对方步履不停，面对宋杳安的邀请时也只是淡淡丢一句——

    咬也咬不动，更生气了。

    惩罚原来是这么用的。

    薄薄一层贴着同样清瘦的肌理，肩线平直，冷白的肤衬着畅的腰线，竟然意外的清隽养。

    迟薰飞快划拉着屏幕转移注意力，没忍住还是连打两个哈欠，也突然飘来一片影。

    “我教你一个惩罚他的游戏，怎么样？”本来在看闹的宋杳安忽然凑到她耳边。

    不止是这里，她现在连坐在餐桌吃饭都有影了，格外听不得饱和饿还有吃太撑了这几个字。明明换过气的一楼只剩淡淡的柑橘香气，但她心虚作祟，总觉空气还残留着别的味。

    迟薰本以为他会抵赖，没想到他忽然别扭地手腕，声：“那我先脱这个。”

    “当时、当时那是，”迟薰卡壳了，实在没法像他一样没脸没，行时不肯睁他都要对着镜描述给她听，而她光是说个开脸都快要憋红了，“反正就是不行，我的脚一直不能着地。”

    她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便从牌沿偷瞄，就见

    迟薰瞄见他后的宋颐初，这才松开手将胳膊搭过去，但接到男人肩膀的瞬间她就又缩了回来，避开对方温和问询的目光，她小声：“你们……也不能四只手同时……”

    泽费尔佯装不解：“昨天不还可以么？”

    迟薰被罩的那次觉就像是到了萨耶的肚里。

    “让他帮你，或者他们。”宋杳安耸肩，“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拒绝的。”

    视线相撞，她和对方几乎是同时尴尬地别开去。

    她本来是想求助泽费尔，目光途经林昼一的时候，对方还在状况之外，却已经替她接了这个惩罚。

    迟薰埋听了会儿，睛都亮了，想了想又犹豫：“那你怎么能保证我不会受到惩罚，万一输的是我呢？”

    看见女孩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失神，其他几个人这才回过味来。

    第一来，沙发上就多了四件外。

    听清她在说什么的谢肆声猛站起来，手臂叉挡在前，咬牙：“我拒绝！”

    “拒绝就拒绝嘛，吼那么大声。”迟薰心虚地嗫嚅几声，望向另一边，“那我换一个人。”

    他t恤外面还了件工装甲，拉链只有短短的一截，愣是被他脱了好久，褪来扔在一边时她甚至有扔的错觉。

    他刚洗完澡，上穿的是薄款衣，颜大同小异，款式也像是批发来的一样每件都松垮垮，摆大的可以再罩一个人去。

门放在她，怕撞得太快会磕到她脑袋。

    ……

    明明他才最适合这游戏。

    “困了？”泽费尔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朝她微微弯腰，“要不要我抱你上楼洗澡？”

    迟薰瞥了他泛红的耳垂，磕：“……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