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泛起酸胀，整个人地靠在他怀里。

    看到她像一只淋透的小鸟哒哒的贴他，都耷沉着，庄渠才松开一只手托住她颚，在她红的角落一枚克制的轻吻。

    掌心上移，挲她柔的，受着她意识模糊后微微打开的齿关，大拇指撬开那里，果然，亲人的鸟儿还会不自觉碰他指尖。

    庄渠便落第二枚吻，比上个重一些，薄将她小巧的耳垂裹去。

    而后掌心一路往，护着她弧度已有不同的小腹，反复挲着，落第三个吻。

    吻在后颈，模拟着alpha的本能。

    独自捱过太多次易期后，庄渠早已没有了二十多岁时想要标记的烈冲动，现在竟也想像年轻人一样幼稚地想在伴侣上留自己的印记。

    可他不年轻了。

    原来三十二年等来一只候鸟是这样的觉。

    庄渠用掌心拢靠那片肌肤，直至能完全受到她那里的他，而后开她颚第四次吻上去，曲膝后鞋尖再次向前追逐，以期将这只候鸟困在此刻更更久。

    再次回神时，迟薰已然安稳躺靠在柔的沙发上，视线清明。

    她仰静静望了会的天板，一扭，红酒瓶正摆放在一旁，木启开，红酒却因为某原因洒了一地，早就了。

    迟薰眯开一条又闭得更，语无次：“您不是应该……”

    她很快又抿不说了。

    “我不是应该风烛残年、老态龙钟、行将就木了么，”庄渠自动将她的话补全，“怎么还能生龙活虎，活蹦？”

    “……我可没说。”迟薰嘟囔。

    过了几秒，她还是不放心地小声：“可我听说常年熬夜的人不能剧烈运动，很容易猝死的。”

    庄渠哼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从咙里漫来，却没有往日的倦哑。

    “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个词，”他顿了顿，“叫老当益壮。”

    他听上去心很好，连调侃自己的年纪都有轻拿轻放的自嘲。

    可迟薰很快就知他心好的原因了。

    受的源还没散尽一就被尽数挡住，甚至快得要原路退回，她想抓住他衬衣的袖，可那片厚整的料反手怎么也抓不住，所有的思绪和知都停在那里。

    庄渠少有加重的呼声落在她耳垂，她瑟缩着躲，躲来躲去最后还是躲回他怀里，遇到无法承受的几秒也只会偏去咬他的肩膀，咬一就松了。

    庄渠第三次将手边的废纸扔垃圾桶，准备再整理最后一次时，女孩早就连瞳孔都丢失了焦，漂亮脸上泪涟涟堆在，短到耳垂的金发贴着耳鬓。

    他很清楚应该继续开会了。

    可一个几十年如一日习惯了度工作节奏的人，在其他事上也一样，嗜好工作和嗜好别的并无区别。

    庄渠不动声地将鞋尖重新挨着那截脚踝，俯向她翕动的，她刚刚想吻他，他不给，此刻偏偏又不说话了。

    将女孩狼狈的脸吻净，他捡起那支半的磨砂钢笔搁回电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