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理亏，到了回家必经的十字路，乔翊实在是憋不住了，在绿灯结束前三秒抢过路，放面，主动和周听澜搭话，“喂，你今年收到圣诞礼没？”

    “当当当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乔翊故玄虚，从包里变一个小盒，这个盒和之前那些“礼”不同，积不小，包装，还扎了可的蝴蝶结。

    周听澜也不回，“我去告诉他们，以后不要再和你来往。”

    怎么办，乔翊急得直挠，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

    乔翊说着，快步绕到周听澜面前，面对着他，倒着往前走，边走还要边从包里掏今晚收到的礼，一样一样，举到周听澜面前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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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和他无关，所以他在同学家没见到他，怕他有危险，担心他怕黑，一个人在外面找到凌晨，纯属是他活该。

    乔翊苍白地解释，“他们是我朋友。”

    只是他从来不收，有一次乔翊趴在周听澜房间的窗上，看着他在楼拒绝了对方送的档巧克力，羡慕得直红。

    周听澜继续发难，“你最近经常和他们喝酒，烟也是和他们学的？”

    乔翊的沉默，在周听澜看来等同默认，他不再追问，绕过乔翊，径直朝街对面走去。

    说完，他就调转方向，没有再看乔翊一，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周听澜再次望向街对面的男男女女，他们发的颜凑起来比调盘还丰富，化着艳丽的妆容，脸上打满钉，大片大片纹，上衣服不是穿得太多，就是穿得太少，让人不清现在是什么季节。

    因为好奇，乔翊确实试着过几次烟，不过他从来没在周听澜面前过，不知他是怎么知的。

    细细回想起来，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可能确实是自讨没趣，小的时候，看见他被邻居家的大胖欺负，自己傻乎乎地冲上去要给他，不也是像现在这样，被他用最难听的话赶走么。

    “喂，乔翊。”朋友们等得不耐烦，促，“还走不走了。”

    平安夜的前一晚，街的节日气息已经推到了最，的彩灯绵延几公里，每走两步就能遇见一棵盛装打扮的圣诞树，橱窗里的装饰彻夜不息，将整条街都映照得光溢彩。

    周听澜看都不看一，继续往前走，都是钥匙扣、指甲剪、打火机之类的零狗碎，也就他还当成宝。

    周听澜只有一个人，如果双方起冲突，他肯定捞不着好，急之，乔翊一把将人拖住周听澜的胳膊，脱而，“周听澜，和你无关的事少行不行！”

    “好，确实和我无关。”周听澜自嘲地笑了笑，把倒手臂上的外，拉回到肩上，穿好，低声说，“那我走了。”

    “你怎么以貌取人呢？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乔翊连忙拦住周听澜，转朝众人比了手势，示意他们先走，又回过，对周听澜说，“走走走，很晚了，我们回家去吧。”

    “原来的打算是这样的。”乔翊没有起疑，听他提到小姨，气焰弱了来，瞥开视线，糊其辞，“后来，后来计划稍微有变化。”

    “你要什么？”乔翊张起来，连忙追上去。

    周听澜拳，停脚步。

    “我不去了，你们走吧。”经过一番审时度势，乔翊决定乖乖跟着周听澜回家，“玩得开心。”

    一路上，周听澜都不说话，闷走在前面，乔翊踩着他的影，跟在他后。

    周听澜哂笑一声，显然是很看不上他的这些朋友，他目光里的不善，自然引起对面人的注意，好几个人望了过来，陆续碾灭手里的烟。

    今年不一样了，乔翊他也到了新朋友，“好多人送我东西呢。”

    “那些人是你同学？”周听澜明知故问，“哪个年级的？我怎么从没见过。”

几个人打听，又找了很久，才找来这家酒吧。

    周听澜不理会乔翊，继续往前走。

    乔翊没有吱声。

    凌晨时分，路上没有行人，周听澜和乔翊一前一后，穿过大片大片的光。

    这个问题，纯属是乔翊为了打破僵局而说的废话，每到年节，特别是这带着浪漫气息的节日，给周听澜送礼送书的人，能一路排到校门，个别胆大的，还敢特地摸去他家里。

    周听澜死死盯着街对面的人，对面人见有人来找茬，也纷纷警惕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