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瑟索的最后几天，周听澜的电话越来越多，每次和敦那边开视频会议，乔翊都在旁旁听。

    黎见英的犯罪证据收集完毕，董事会中大分成员也已经倒戈，公司也已经掌控在他手中，只等周听澜回去，和魏碰最后一次面，就能正式动手。

    乔翊对周听澜有信心，但到了这个关，难免有些张。

    黎见英的那条命，原本不在周听澜的计划，随着终极目标发生偏移，周听澜的方案也需要调整。

    在越发密集的邮件电话中，船来的日到了，明天太升起来前，乔翊就要启程。

    船会在黎明到来，剩的时间不多了，临睡前，乔翊坐在床上，提议脆不要睡了，到海边看着日等船来。

    北方冬季的海边，风大浪急，好在这几天是难得的天气好，温度不算太低。

    周听澜把乔翊包成个熊，衣服厚得连路都走不动，还额外带上了一张大毯。乔翊看着周听澜费劲地把他了厚袜的脚往靴里，开玩笑说，这别说是魁北克，就算把他扔去北极都冻不着了。

    周听澜原本在笑，忽然沉寂来，起默默了把乔翊的耳朵，带着他一起了门。

    来到沙滩上，两人面对着船来的方向，找了个避风坐，周听澜摊开毯，裹在两人的上，乔翊靠在他怀里，被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着，一都不冷。

    今夜天空中洒满了星星，在城市里很难看见这样的夜空。

    乔翊欣赏了一会儿天上的银河，转看向周听澜，“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你的安全是第一位，回去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首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你能答应我吗？”

    “知，会的。”周听澜的声音在他耳后，在海风拂有些悠远。

    “等我上了船，就再也回不来了。”乔翊轻叹气，问，“你说，我会不会永远见不到你了？”

    “不会。”周听澜从背后拥了他，声音也更靠近了一，变得踏实清晰，“还会见面的，我答应你。”

    乔翊目光远，望着海面，这些天，那些来自敦的邮件电话，让他从世外桃源的幻境中离不少。

    有好几次，乔翊的心里都涌起冲动，想和周听澜说别冒险了，要不现在就和他一起走，抛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但分别在即，他都没有把话说，他能理解周听澜，某意义上来说，周听澜的心境和他是一样的。

    夺回黎家是他从小到大的目标，他几乎一生都在为这一刻准备，乔翊能同受他的执念。

    当夜空变得邃墨蓝，不再是一片漆黑的时候，一艘速艇现在海平面，趁着最后的夜，停靠在了岸边。

    周听澜和乔翊一起来到船前，将手里的包递给他，“注意安全，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海浪拍打礁石，太即将升起，船员晃动手电，示意抓时间。

    既然决定离开，就算再留恋不舍，也该走了，乔翊接过背包，踏上甲板。

    “周听澜，这次我有好好和你说再见。”乔翊回过，展颜他熟悉的笑容，“所以一定还要再见面，不要让我想你太久，好吗？”

    周听澜被他的笑染，笑着，松开了手里的绳缆。

    是战利品还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