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心本就压着这块石，被林雨静这么一踩实，越发觉得闷得慌。

    他却笑笑：“我晓得的。我一时离不开，只是为了我的音乐梦想。等我熬了，就和厉总好聚好散。”

    林雨静听了，脸上忧散去不少：“你有主意就好。”

    好久没看到少爷笑

    沈教授年底染了风寒，课便上不成了。

    商清徽厚着脸，把这事同秋望舒说了，看秋望舒能不能空代代课。

    秋望舒倒是好说话：“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着，你多来坐坐。咱们互相，也是好的。”

    商清徽心想：月光哥果然是月光哥，也未免太好了些。

    商清徽跟厉华亭商量：“这多不好意思。华亭，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送钱或礼？”

    “俗了。”厉华亭说，“你只去就是了。我跟他那个，送钱送反而见外。”

    商清徽心里微酸：“你和秋老师关系真好。”

    厉华亭笑笑：“这话怎么听着跟吃醋一样？”

    商清徽说：因为就是吃醋啊！

    商清徽抿了抿嘴，脆用夸张的语气试探：“都说你喜会弹琴的男人，秋老师不就是一个？”

    厉华亭面不改：“郎朗也是一个呢。”

    商清徽：……

    商清徽心里总藏着事儿，就跟中了邪似的，老觉得厉华亭有一个会弹钢琴的白月光。

    他总觉得厉华亭提要和会弹琴的男人在一块，不是随说的。

    因为，他能隐约觉到厉华亭对钢琴有执念。

    一个不弹琴的人，家里却摆着八百万的施坦威。偶尔和商清徽聊起钢琴，也总是是，简直就是钢琴界的王语嫣。

    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不弹琴的人，对一架琴、一门技艺如此执着？

    商清徽忍不住一遍一遍地琢磨。

    琢磨来琢磨去，便又琢磨到秋望舒上了。

    商清徽去了秋望舒家里。他的房是三层的小洋楼，前后带两个窄院，了些不费心思的常绿植。

    秋望舒如今也是独居，却没有厉华亭那不外人踏足的病。家里有家，也有佣人，，倒显得有人气。

    商清徽一门，家便迎上来替他接外：“商少爷来了。迎迎。”

    商清徽连忙让了一：“怎么好意思。”

    家笑：“您来就好，我好久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兴了。”

    商清徽：……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秋望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教人弹琴——至少短期没这打算。

    所以琴房里只摆了一架琴。商清徽和秋望舒常常得挤在同一张琴凳上，肩膀挨着肩膀。偶尔秋望舒俯示范，手指覆上来拨他的指法，从背后看过去，几乎像把人圈在怀里。

    商清徽学琴多年，对此心无旁骛。

    倒是渐渐的，也察觉到几分不妥。

    商清徽抬眸：“月光哥，你好香啊。”

    “啊？”秋望舒别过，说，“是吗？可能是衣柜里的香氛吧。”

    “有钱人家的香氛就是不一样啊。”商清徽大震惊，“闻着跟银山泉一个味儿。哪个牌啊，我也来儿。”

    秋望舒：……鼻怎么这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