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转过，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惊讶地睁大了：“江阔云？！”

    肾气，也是很重要的呀！

    江阔云把手搭在钢琴边缘，低看了一琴键，语气平平的：“你手腕绷得太了。整个前臂的力量都压在掌上，手指本抬不起来，难怪弹得磕磕绊绊。”

    这也不奇怪，秋望舒真不是什么闲人，也会有自己的事。

    他不在的时候，商清徽也可以直接去琴房练习。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商清徽还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但语气已经化了不少。

    他只觉得江阔云在在上讲废话，便冷冷抄起手：“你说我不知的。”

    厉华亭笑盈盈地将他拉回侧：“不许走。”

    “切完糕再走。”

    他心想：“厉华亭不吃甜，昨晚的十万块的糕几乎没碰。但回家倒是把我吃了个净。”

    商清徽当然明白。可左手骨折之后，手指的独立还没恢复，他得靠手腕压才能把音弹响。所以，他即便知理，但也没办法到。

    说着，江阔云以慢动作演示了一遍。

    商清徽着江阔云的法又练了一遍，果然顺畅了许多。

    商清徽弹去，比第一次复健时步了些许，但不多。他越弹越烦躁，手指砸在琴键上，叮叮当当的。

    商清徽推开琴房的门，秋望舒并不在。

    毕竟只是复健阶段，技巧上的东西本使不上，秋望舒即便有心要教，也给不太多实际的指导。

    他走过来，毫不留地开：“起来。”

    还说什么不吃游离糖是为好。

    江阔云收手，侧过来：“看明白了？”

    商清徽：“别我扇你。”

    周围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以及“生日快乐”的祝贺声。

    江阔云起来了。

    厉华亭握住商清徽的手，带着他一起握住刀柄，缓缓切。

    商清徽最受不得这态度，冷哼说：“你让我起来我就起来？”

    谁知，厉华亭径直牵着商清徽，一路走到三层糕前，将他往正中央的位置上一带。

    嘉宾们也都十分讶异，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被迫站c位的商清徽一脸惊讶。

    商清徽闻言，像也被油覆住了，厚厚地、地，透不过气来。

    桑吉和任清臣站在旁边，脸都绿了，宛如两株穿了钻石的盆栽。

    商清徽循着江阔云的动作细看，只觉得醍醐。

    江阔云勾了勾嘴：“把发力从掌移到大臂，靠肘关节带动前臂去推琴键。你伤过的左手现在肌力不够，得靠这借力方式。”

    切糕在生日宴上向来是最要的环节，如同迪士尼乐园夜里的烟。商清徽不好当面驳回，心想再熬一会儿，鼓鼓掌、吃糕便能脱，也便由着他去了。

    商清徽第二天着黑圈去秋望舒家里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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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商清徽还是心存疑虑：“这样的确可以让手腕保持相对松弛，避免局肌过度张。但是会降低控制力，很多细的技巧都用不了。”

    一把声音凉凉地从门响起来：“你是想二次骨折？”

    “那我坐你大上。”

    商清徽起来了。

    他刚走开两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

    他这样那样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养生了呢。

    他动了动被厉华亭握着的那只手，对方却没有松开，只在他指尖上轻轻了一：“亲的，我们要共同度过每一年的生日。”

    商清徽被他看得有些发，故意打了个呵欠，语气懒懒的：“这宴会可真没意思。我先回去了。”

    江阔云坐在琴凳上纹丝不动，只慢悠悠地：“你可以坐我大上，我不介意。”

    江阔云肤白得透光，眉骨邃，衬得窝里浮着一层青灰，穿着件冷灰的薄衣，更显冷沉郁，似石阶青苔。

    “什么……”

    商清徽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切面发愣，没有抬。

  厉华亭笑：“利兹吗？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这么说着，目光却还在商清徽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打量什么。

    顿了顿，他学着江阔云方才那副冷淡模样，抬了抬：“起来。”

    商清徽浑浑噩噩的，像一只提线木偶，手指被厉华亭带着，一寸一寸地切开雪白的油，看着致的裱地塌陷，里的夹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