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云靠在琴旁：“这只是过渡手段。你现阶段能把慢速哈农弹稳了，就已经够用。等你恢复好了，肌记忆会帮你把技巧捡回来。这不用担心。我很有经验。”

    商清徽看了他一，低把手重新放回了琴键上：“是秋老师让你来的？”

    江阔云说：“不，是我自己想来，爬墙来的。经过的时候还碰见了孟佩弦养的罗威纳，差被咬死。”

    商清徽愣住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傻气。”江阔云面无表，“秋望舒给我十万块钱让我来教你。”

    商清徽睛瞪圆：“你这么黑！沈教授也才收这个价！”

    江阔云把手兜里，一副酷哥样：“你这个况，沈教授来了也没辙。我收这个数，算友价了。”

    商清徽嘀嘀咕咕的，但心里也明白——他这个况要找人指导，除了江阔云，还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江阔云也是上升期的青年钢琴家，且是个不折不扣的竞赛狂人，对比赛的钻研程度可以一本《五年竞赛三年模拟》。其技巧之准、颗粒之分明，连商清徽都甘拜风。

    不过商清徽本就不是走准那一挂的。他胜在绪与气息，对音变化有天然的，现场染力；而江阔云胜在结构与控制，技术扎实，现场吃cd，比赛成绩稳定。

    最重要的一，江阔云也曾骨折过，很能明白每一个阶段的受和改的重。他走过的弯路，可以不让商清徽再走一遍。

    商清徽在江阔云的指，度比想象中快不少。

    即便一开始对江阔云有提防心，商清徽也能在过程中受到了，江阔云是倾相授，毫无藏私。

    商清徽忍不住挑眉：“秋望舒真的只给你十万？”

    “十万是现金。”江阔云顿了顿，“还有一伯恩斯坦亲笔签名的《伊索尔德》总谱，和一个明年萨尔茨堡音乐节的室乐席位推荐名额。”

    商清徽无语了：“所以，你是为了这些利益，明知我是你的同辈对手，还这么尽心帮我？”

    “不，我是因为金钟奖的事，心里有愧疚，想要弥补。”

    商清徽愣住：“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江阔云一脸冷冽，“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天真的傻气？”

    商清徽：……咋办，好想扇他。

    厉华亭得知手伤真相

    商清徽不能练太久，训练很快便结束了。

    然后，他便和江阔云你望我，颇有些尴尬。

    正当两人各自琢磨着怎么自然地结束这场沉默时，一把温的声音从门传了来：“我回来晚了，不好意思。”

    秋望舒从门边走近，外还搭在臂弯里，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商清徽如同见了救星一般：“秋老师，你回来了？”

    秋望舒笑了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扫：“看来练得还不错？”

    商清徽了，正要开说什么。

    江阔云却已经站起来，语气淡淡的：“课既然上完了，那我先走了。”

    秋望舒也顾不得刚回来，又要送江阔云。送到了地车库，秋望舒又细细问了商清徽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