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的话，陈远岱是一句都不想听了。

    厉华亭闻言一怔，连连告罪：“的确是我的错，那你让我补偿你吧。”

    “我为什么要去？同这人说话，不过是浪费时间。”厉华亭一贯秉持一个原则：时间宝贵，只在有意义的人和事上。

    商清徽眯了眯睛，说：“回聊，我好像看了一条路。”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

    “哦？你有什么多名师教导过？”商清徽似乎很惊讶。

    商清徽扯了扯：“你是对你捐的音乐厅有信心吧。”

    “找我了。”厉华亭，“邀我去一个ayfair一间会员制的私人茶室聊天。”

    陈远岫的脸从红转白，嘴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商清徽瞪他一，带着对有钱人自信的怨念。

    陈远岫脸上的得意神一扫而空，满脸涨得通红：“你、你……”

    陈远岫得意一笑：“咱们陈家什么样的老师请不到？”

    厉华亭笑了笑：“那他们的优惠恐怕是用不上了。我不打算去。”

    商清徽说得那么声并茂、语气诚恳，却让人觉得他还不如骂脏话呢。

    厉华亭：“场地的事，我来想办法。”

    “是啊，他们也威胁我了，把我在敦演奏的场卡住了。”商清徽努努嘴，“都怪你，是你得罪了陈远岫，牵连到我了。你可真是一个丧门星！”

    经纪人叹了气：“那你不低的话，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路？”

    厉华亭笑了笑：“难不应该吗？”

    商清徽咳了咳，说：“嗐！还不是陈远岱那两兄弟吗？他们找你了么？”

    经纪人又说：“你知不知，那家演商是我们常年合作的场地合作方。现在他们比之前还生气，威胁说要停掉你后续的欧洲巡演排期，否则就要把我们经纪公司在敦这边的场地资源一起卡住。”

    “你不去？”商清徽有些意外。

    经纪人语气急切：“你不是说这人家讲和吗？怎么我赶你是去谈崩了？”

    厉华亭受到他的绪，问：“他们也威胁你了？”

    “那么多的名师从小教导，还弹成这样啊？”商清徽继续，“那你的确不如厉华亭甚远。”

    商清徽坐车回到酒店，刚回到酒店，就收到经纪人的电话。

    商清徽轻咳一声，转向陈远岱，语气诚恳：“陈先生，既然你都跟我摊开说了，我也跟你坦白讲吧。令弟的天赋，本当不了职业钢琴家。”

    商清徽摸摸鼻：他的确是一个谈崩专家，让他去讲和，的确有儿难绷。

    “又是那儿？他们在那儿是有buy one t one free的优惠吗？上午请我，午请你？”商清徽无语了。

    “好像是说会给琼斯院压力，让我退课什么的吧。”厉华亭耸耸肩，“我对琼斯院有信心，她应该会得住压力的。”

    厉华亭瞧见商清徽，也微微一笑，径自朝他走来：“商老师，这么早上哪儿去了？”

    陈远岱的脸也沉了来，目光冷冷地钉在商清徽脸上，好一会儿才开：“看来，你是真的不知天地厚。”

    刚这么想着，商清徽一抬，就看到了厉华亭从电梯里走来。

    “整个敦还当真能叫一个华人只手遮天么？他在敦地产界是有些资源人脉，但远未到举足轻重的地步。”厉华亭顿了顿，“再说，他本人能有什么能量，仰仗的不过是陈家。”

    “你要怎么补偿？”商清徽问。

    商清徽摸摸鼻，说：“他们没有威胁你吗？”

生也指过我两年，敦这边皇家音乐学院的几位讲师更是常来家里客。资历比你厚的大有人在，你也不是最尖的那一个，何必摆这么大的架？”

    说着，他叫来服务员：“送这位先生去！”

    商清徽顿了顿，神愈发真诚：“令弟青正盛，现在转行还来得及。不如跟你一样地产、搞搞投资，哪一行都比弹钢琴容易成绩。青宝贵，我要是教他，反而是害他。”

    商清徽在大厅走了两步，才慢慢开：“那你觉得，我应该低？”

    陈远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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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清徽心想：人家是房地产大亨，我能有什么路？

    商清徽见厉华亭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却有些怀疑：“陈远岱说了，他在敦地产这儿很有话事权的。连我的经纪公司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