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其实也很怕厉华亭。

    “没事，没事……”陈先生装作很大度。

    否则，陈爷爷来了，迎接他们的就是亲爷爷的99厘米铁力木龙大拐。

    然而，厉华亭居然已经和陈家爷爷平起平坐了？

    病房门站在一个大的华人青年。

    陈先生：……………………我们全家都不喜厉华亭，也是有理的。

    陈远岫还是意识地不肯接受现实，连连摇：“不对！这不对啊！如果他是厉家掌门人，怎么会跑来学钢琴啊？他有病啊？！”

    偏偏现在这事闹到这个地步，他再犯怵也只能着上了。

    “唉，我们在厉先生的生日会上见过的。”陈先生语气切，腰不自觉地微微躬去，笑容堆得格外殷勤，“不过，去年倒是没见着您。”

    对讲机里传厉华亭的声音：“怎么这么说人呢？”

    陈先生俯首帖耳，连声告饶：“爸爸，那好歹是您的亲孙啊……”

    确认无误之后，陈爷爷又恨不得立即坐飞机去敦赔罪，拼着一条老命都要亲手用拐把陈远岫的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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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论商界，他对标的就是自己的哥哥陈远岱了。

    也就是这一通住院，让陈远岫和陈远岱侥幸逃过一劫。最终，来敦理烂摊的，是陈先生。

    虽然商清徽很少在公开场合里面，但圈但凡有门路的人，谁不知他？

    陈先生往前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自报家门：“你好，我是……陈远岱和陈远岫的父亲，专程来探望厉先生的……”

    厉华亭突然去度假？一定是有什么大动作！

    话音未落，房门就打开，他赶一个谄媚的笑容，却在看到开门的人的脸庞时僵住了。

    就在众说纷纭，疑窦丛生，大家都忍不住组织专项组研究的时候，厉华亭突然一个电话打到陈家，说他在敦学钢琴，然后被陈远岫派人打伤了。

    “您是……”陈先生顿了顿，“您是商先生吗？”

    陈爷爷接到这个电话，恨不得立即挂一个号，看看自己是不是老人痴呆产生幻觉。

    厉华亭年纪其实比陈先生轻很多，但陈先生瞧着他就是有儿犯怵。每次碰面，陈先生总觉得对面坐着的不是个晚辈，而是个吃人不吐骨的笑面阎王。

    商清徽是厉华亭边最亲近的人。

    陈先生鼓起勇气，带了许多礼，来到楼层。发现整层楼都被包起来了，没有别的病人。

    陈先生心里何尝不想骂一句：厉华亭，你有病啊！

定自己到了厉华亭的年纪必定声名鹊起，说不定连肖国际钢琴大赛的奖杯都能收中。

    然后，他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老人痴呆，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开始把过去陈先生、及这两私生犯浑的事一件件抖落来，骂了三十分钟，然后血压发作住院了。

    前两年，厉华亭回回过生日，都是和商清徽一起站c位切糕的。

    桑吉对外说：“自从孩他爸死了之后，我家孩就没休过一天假。现在度假去了。”

    大家哪里能信？

    “去年？”商清徽摸了摸鼻，目光微微一闪。

    “哦。”那保镖面无表地上打量了他一，拿起对讲机，“厉先生，贱人他爸来了。”

    他当就把陈先生叫到跟前，劈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那个时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我不理你。你说好歹给饭吃，在外养着，我睁一只闭一只也就算了。你现在，养了个什么玩意儿？赶把他们打死算了！”

    这阵厉华亭在本地突然销声匿迹，消息传开之后，圈里人人都在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各路线撒去，厉家却捂得严严实实，半风声不漏。

    商清徽也很惊讶，眉微微一动：“陈先生，你认识我啊？”

    然后，厉华亭又仿佛对着陈先生说，“陈叔啊， 不好意思，这个是teenar，而且国外大，中文不好，说话没轻没重的。”

    “他们不是我的孙！是我的活爹！”陈爷爷破大骂，“厉华亭也敢打？你们以为这些年，我就没有一个时刻想打厉华亭吗？但这是能的吗？能吗？老都不敢的事，你生的两个活爹倒是敢！”

    这哪儿能不认识呢？

    厉华亭与陈远岱年纪相仿，而陈远岱打拼至今，也不过是在集团里站稳了一个区域总监的位置，算得上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