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久违的“徽徽”，让商清徽怔了一瞬。但商清徽并未反驳他，神未变，仿佛只当未听见。

    厉华亭又说：“倾尽所有……那就让他们倾尽所有吧。”

    他拿起电话，不知拨给了谁，目光落在窗外纷飞的黄叶上。

    天光透过落地窗，倾泻一栋豪华房里。

    鱼肚白大理石地面上，摆着烟灰的蒙德里安沙发，着几只手工靠枕。

    陈远岱正坐在沙发上，翻动着报纸。

    陈远岫从屋外大步来，外随手甩在椅背上：“哥，你不用再心那经纪机构的事了，也不用费神商清徽来教我。”

    陈远岱挑眉：“怎么了？他服了？”

    “呵，他服也来不及了。”陈远岫一坐来，面冷意，“一想起他嘲讽我没天赋，我就气不打一来。这耳朵都不灵光的人也当我的老师？他连当钢琴家都不。”

    陈远岱眉皱起：“你什么了？”

    “我叫人去废了他的手了！”陈远岫大咧咧地说。

    陈远岱先是惊讶，然后是无奈地摇了摇：“你真是……这样的事，起码跟我商量商量！”

    “放心吧！我找的是唐人街那边常混的teenar。他们替我办过很多事儿了，很懂规矩，嘴也很严。”陈远岫自信地说。

    他们正说着话，门铃响了。

    很快，女佣提着急促的步来：“少爷，老爷来了！”

    两人赶站起来。

    陈远岫先是一惊，随即喜起来：“爸爸怎么来了？是不是因为圣诞节快到了？今年他要在敦陪我们过？”

    陈远岱却没有这么乐观，总觉得父亲招呼不打一声便急匆匆地赶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正自思忖间，陈先生走了来。

    陈远岫忙迎上去，脸上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像往常一样撒：“爸爸，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掌便重重盖在他脸上。他捂着脸，错愕地望着父亲。

    “爸爸……”陈远岫的声音里的喜瞬间散了，只剩惊惧与茫然。

    陈远岱赶上前：“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先生也不想解释，伸手指着陈远岫：“是不是你叫人去打厉华亭了？”

    陈远岫愣住了：“厉华亭？……爸爸，你也认识厉华亭？”

    “你不认识他？！你还动他！”陈先生简直要被这个蠢猪儿气死了。

    陈远岱意识到形不妙，赶问：“厉华亭到底是什么来？”

    听到陈远岱这么问，陈先生脸一灰了：“这么说，还真是你们动了他……”

    陈远岫有些忐忑起来：“怎么？他动不得吗？”

    听到这话，陈先生打儿的力气都没有了，脱力坐在沙发上。

    陈远岱赶倒了杯茶，递给了陈先生：“爸爸，这个厉华亭……到底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