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事需人间人来

    回到观里，董拉着李主任到一旁低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赵主任的关系”“容到年后给他作时间”“他跟正大师认识”“晚上法林寺素斋他请”“想跟你认识一”……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事讲得清清楚楚。

    李主任听完，哈哈一笑，主动上前同我握了握手，客气地表示久仰我的大名，又托我给赵开来带个好，便快地跟董离开了天观。

    木磨山上类似的小观小寺还有好几个，除了天观外，另有两个的主持也不愿意搬，今天都要把这个最后通牒送到位，要是还不识趣，那可就不会再商量，而是上手段了。

    我送两人门，转回来，看到黄玄然还站在三清殿前，就说：“黄仙姑，我跟他们商量好了，你可在这里住过年，但过完年就一定要搬走，这个实在是没法再商量了。”

    黄玄然神复杂地看着我，“知我为什么不喜你们这些外术士吗？修不修心，混迹人世间，事不择手段，哪有一修人该有的样。”

    我说：“黄仙姑，修人该是什么样？像你这样窝居山中，有事连自家的法地都保不住吗？”

    黄玄然一挑眉，：“这法地我不是保不住，但不想为这么事去耗费心思，修之人唯心唯识，不应牵挂世间之，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今天就不能离开天观！”

    我笑：“是啊，仙姑你的本事大，别说留这两个人，就算是再来十个二十人，甚至百八十个，也没问题。可之后呢？要是再来一百一千呢？要是再来一万呢？你就算是真神仙，难还能跟公家斗？你看不上我这外术士事的方法，可这是人间，就算是真神仙，人间事也需要人间人去！时代不同了，这你也很清楚，所以你一定会压这些想法，老老实实地搬去玄清观。我说得对不对？”

    黄玄然沉默片刻：“我不会去玄清观。”

    我问：“是不方便吧，怕被人识破，你这个主持其实是假的。你师傅是升仙了，还是云游了？”

    黄玄然没回答我这个问题，神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才说：“你想要我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