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就只剩陆尘音，不再有黄玄然。

    这是一柄雷击桃木法剑，奉令破军星君，可斩除一切妖鬼怪！

    那就只有一可能了。

    我没名，就叫初十，没生辰，就定在这一天。

    “好，好，好！”黄玄然突然连说了三个好字，声大笑，从袖里掏一扔给我，“天观归你了，这一年帮我照顾好尘音。”

    所以，世间无仙，天上无神，天地之间，只有我们这些碌碌凡人。

    不是人。

    这个名字，世上只有妙一个人知，现在多了第二个人。

    妙说过，能使寄魂的，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仙，但这一步，从来没有人能迈去过。

    我低看着手中接到的东西。

    小徒弟门是陆尘音，门是黄玄然。

    我坦然说：“无名无姓。您可以叫我初十。”

    说完，转走三清殿。

    初十，妙救我的那天。

    光给剑，不给剑诀，不如蝴蝶刀用大。

    黄玄然凝视着我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她给我这法剑的用意，并不是让我去拿着斩妖除。

    黄玄然：“我可以替你占一卦，看你所求能不能成。”

    “初十！”

    我笑：“仙姑，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那是一柄木剑，尺许短，剑焦黑，剑本，上有北斗七星，有符纹，奉破军敕令，符架有七个斩字，左妖，右鬼怪，落符胆罡字。

    我立刻严肃起来，站正，郑重地向她行了一礼，“前辈尽放心，这两个条件我可以办到，但有两。一个是这天观就算能保留来，名义上也不可能再属于你，如果同意，剩的事我都可以办。另一个是我最多只能保证照看令徒一年，多了不能保证。”

    不。

    这位黄仙姑生前肯定有大神通，但可惜再大的神通，也依旧只是个凡胎，难免一死。

    黄玄然想了一会儿，对我说：“这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保住天观，不想被外人侵占改建；第二，过完年，我会离开金城云游四方，但我徒弟陆尘音还小，你帮我照看一年，等明年她够岁数，送她去教学院学习，学费不用你，我已经给她存了，请郑永新居士代，明年让尘音去找他要就可以。”

跟这山神怪也差不了多少，不谈对错，先论是非，你们正护短啊！”

    不过想使动这样一柄法剑，得有相应的剑诀才行。

    听完这番话，我不由大为意外。

    所以她不能离开天观。

    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黄玄然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彩，突然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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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是小姑假扮的师傅，但听这话却完全不像。

    她应该是不放心徒弟，才用寄魂的法门，依托天观这法地，把自己一缕残魂寄托在徒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