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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还能直接到肚里？”张宝山咂，“自打跟周先生你认识之后，我这见识是噌噌往上涨啊。那赵素芬是不是过后还得事？”

    我说：“风浪尖上，她不会有事。过了这个风，她一定会消失。把她养来的人，一定不会再让她呆在你们警方的视线里。”

    张宝山说：“她这案虽然跟打拐沾了边，可终究关系不大，事既然已经解决，肯定不会再调人手去跟她。毕竟我们这人手有限，还得专心忙打拐的案。她再事的话，我们肯定顾不上，当然要是有人报警的话，当地派所也能。”

    “不会有人报警。让她消失的人，一定会编个差不多的理由，比如说她男人来接她，或者是娘家来人接她，走得顺理成章，谁都不会怀疑。这江湖手段很多。她一个农村妇女没什么人会关注，个糊理由足够给所有人待了。”

    我扔了一烟给张宝山。

    张宝山犹豫地问：“不是说这药烟不能太多吗？”

    我笑着晃了晃手指上夹着的烟，“我这才是药烟，给你的那是没加过药的普通烟，放心吧。”

    张宝山这才放心上。

    我又给自己续了一，之前的烟熄了在手心里不扔。

    张宝山了一，问：“那这事得怎么理？要不我跟老包商量商量，让他安排组人跟一赵素芬？跨区了不太好办呐。”

    我说：“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用不着额外的事。这事被陆师盯上了，明天我带她来也看看这死婴，没准儿能有新发现。她是天观嫡传，正大脉，手段不是外术士能比的，只要她手，就一定能找到幕后主使，到时候想办法收拾掉就可以了。”

    张宝山没再说什么，完这一支烟，就和我离开太平间。

    我没再去妇产疗区，直接离开医院，开车往大河村返。

    开去十多里地后，我把车停在路边隐秘的地方，往包玉芹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陆尘音我今晚有事不回去，然后燃了三香在车里，徒步走回医院，重新潜回太平间，缩在隐蔽角落里藏好。

    前半夜无事，只中间送来一死亡病人的尸。

    等到后半夜一左右的时候，一个影悄悄潜太平间，连灯都没开，准确地找到婴尸，抱起来就往外走。

    我站起来，抢上两步，挡住门，抬手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