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打在她的门上。

    “是你先来找我麻烦的。”我晃了晃手指上的烟，“我学过一句话，不知用在这里对不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不死，我这心里过不去啊。”

    我低声喝了一声，“！”

    我笑：“如果你是赵素芬的话，那我说的就都是实话。可惜你不是啊。斗法嘛，向来是各显神通，你斗不过我，那就老实认输。技一筹便如山压人，这个理你不应该不懂。”

    赵素芬问：“你要把我给那个天观的陆尘音？”

    我笑：“放心，这是普通的烟，不是药烟。对付你不用这么麻烦。”

    我摊手说：“我说谎骗你了。这烟前是我故意空来没加药，但后半截药量足足的，别说是你这样的，魏解徐五碰上，也一样被迷翻。”

    我把手中烟卷在她的眉心上。

    赵素芬恨恨地瞪着我，“卑鄙，你说的是普通烟。”

一给自己上。

    外屋地的灶上铁锅锈迹斑斑，积了厚厚一层灰，不知多久没用过了。

    画上一个打扮得如同观音菩萨般的妖艳丰腴女人正手掐法诀，面带诡异微笑，注视着稻草上躺着的赵素芬。

    “你杀不死我。”赵素芬说，“我可以分无数，只要有一活，就能通盘活。你毁了我本来的躯壳，害我不得不用兵解法脱离困境，这是坏我修行的大仇，只要今天你放我走，这笔账一笔勾销，我绝不会再找你麻烦。”

    这一夜赶，天边刚刚微泛鱼肚白的时候，赶到地。

    “分无数，好大的气。”我失笑，“韦八修了红莲太上宝胎法，也不敢说自己分无数，你这个门弟的，难比韦八还要厉害？”

    烟得肤滋滋细响。

    转里屋，连张床都没有，地上铺了一层稻草，还有几件破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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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丝常人生活的气息。

    墙角、天棚满是蛛网灰线。

    我走过去，蹲到她旁，说：“如果还有分的话，就尽使来，看你能不能再逃一次。”

    赵素芬上前两步，正要张嘴说话，却晃了晃，往后一倒，摔了个仰面朝天。

    院地上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收拾了。

    我扛着赵素芬车院，推门屋。

    那墙上挂着一幅掉的画像。

    我把她放到稻草上，转看向南侧墙。

    我把婴尸重新放回原位，然后架着赵素芬了医院，把她扛在肩上，回到车上，依着她血发的纸鹤虫灵引路，驾车直奔她的住。

    “不，你想错了。”

    赵素芬说：“你跟赵素芬说了那么多话，难就没一句话实话？”

    赵素芬全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了一，然后两一翻昏了过去。

    前是一间瓦盖泥草房，木夹的杖和院门。

    赵素芬立刻后退了好几步，离开我远远的。

    赵素芬往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周成，杀人不过地，都是跑海同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