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

    来少清追问，声音微颤，面张。

    这既是演的，也不是演的。

    以他的本事，想要到不动声很容易。

    可他却任由自己的真实心态来，不任何控制掩饰，要的就是让我受到他的渴望。

    让我明白他对这件事的重视。

    这是诚意，也是威胁。

    取秦远志人诚意，表达的是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哪怕是秦远志这样有有底，在金城江湖堪称大人的角，也说杀就杀！

    如果我阻碍他达成这个目标，那就是一个秦远志！

    我说：“宋元佑八年，方士孙朴修行有成，蝉蜕登仙，门弟将他的尸和著作原本埋葬后，引成湖，积石成山，隐藏墓址，并且敕封山神守墓。这山就是金城如今的旅游景蛇山。山神位在后山崖海边。”

    来少清大喜，“好，多谢周先生指迷津，我这就去捉那山神来拷问。要是能找到墓，发墓得到经典，贫一定会同周先生和陆师妹共享。”

    他把背上宝剑取来，放到窗台上。

    “如果违背今日所言，就叫我有如此剑。”

    他屈指在剑鞘上一弹，然后冲我拱了拱手，拎起人，这就要走。

    我赶忙：“来，别急，我话还没说完。那山神收人供奉生人祭品，沦为祠，已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

    来少清神就是一滞，“你还有别的线索？”

    我说：“有一块当年修墓时的奠基石碑，但这是天观的东西，想看得问陆师。”

    来少清沉默片刻：“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陆师妹，似乎对我有些误会，在解除之前，我不方便再见她。”

    “以生人祭祀山神的人，当年从山神那里偷走了一样东西，很有可能是敕封山神的法箓。”

    “那人是谁？”

    “我还不能十分确定，你不能就这么过去，一旦打草惊蛇，可能线索会彻底中断。”

    “你要跟那人斗法？”

    “我要金城仙爷，路已经铺好，这升座上位总得找个垫脚的立立威。”

    “我不想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