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人钱这事并不兴趣。

    因为她在门前，特意去摸了摸那个老君像，还把圆天德和胜福往生这两句话八个字反复嘀咕了好几遍。

    我问：“你也看到了？”

    不，准确地说，她还没有回来。

    陆尘音：“圆天德自孙恩所著的五斗证真机易简录，孙恩在这本书里认张修是五斗米的创祖师，但后来无论是南派陆静修，还是北派寇谦之，还是都认张陵，再加上孙恩造反，引起朝廷对五斗米的猜忌，陆修静主持南朝五斗米改革后，南派天师就同孙恩这一派系了切割，斥他们是邪外，等到中原一统，南北派合，龙虎宗占了主脉，孙恩这一派就彻底不遭待见了。纯是正经的正一派系，哪可能拜这法像？指不定是他们从哪儿抢来的，而且抢来的时间不会太，要不然上面的香火就会变得很淡。你想要清楚这法像的来路，可以把普奇方叫来问问。”

    “先不要叫普奇方，过后看看况再说。”

    陆尘音依旧酣睡未醒。

    觉得暂时先不要惊动普奇方比较好。

    我想起了普奇方杀三理教众灭之前同老公说的那些话。

    这么一耽搁，去场的时间就比往常晚了好些。

    虽然有这么个小曲，不过我还是四准时起床早课。

    我问：“你怎么确定是别人供奉的老像？”

    “在金城地面上有一人钱，明里有圆天德四个字，暗里藏着胜福往生。”

    我没接她这话，转而问：“那胜福往生这四个字，也是五斗证真机易简录吗？”

    陆尘音漫不经心地说：“圆天德嘛，那么老大明晃晃照在墙上，想看不到都难。我原本以为纯大血，把自家供奉的老像都舍来，现在一看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这是拿别人的东西装大方呢。”

    不过我觉得她并不是真像表现来的那么无所谓。

    陆尘音对我的话无可无不可，但也没再提别的。

    陆尘音皱眉：“这倒不是，这四个字自陆修静所著的服御五芽引元经，为什么问这个？”

    “这样啊！”陆尘音的表变得严肃起来，“有人钱转，说明在金城四周有一个完整的采生买命系，从采到收割再到售，环环有人负责。能在金城这里搞这个的，十有八九是地仙会。不过这雕像有圆天德四个字，不代表就会跟人钱这事有牵扯。我们可以把普奇方叫来问问他这法像是打哪来的。先顺着这条线往摸一摸。”

 我把剑柄重新回去，拿屋里收好，这才离开诊室，到客房窗外往里瞧了瞧。

    我回到卧房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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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尘音依旧是包玉芹把早饭送来才起，吃饭的时候，往老君像瞄了好几，等吃完了才对我说：“消了香火，可就不值钱了，你也太败家了，不就是几个字嘛。”

    等到了场，刚坐来，还没等开始接诊解疑，麻大姑就凑过来，悄悄对我说：“周先生，秦远志死了！”

    我把在拐帮和一元发现人钱的事详细给陆尘音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