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路开窗

    我把整盒烟都放到老三面前的桌上，：“那小跑到车站去找老板，还说是三爷您给介绍的，我就把人带回去，门一关直接就收拾一通，现在已经送回老家了。您别说，这小还真是个角，上带着这么个玩意，要不是我先手了他，让他没能拿来，说不得要折几个兄弟。”

    说话的功夫，我从兜里掏那个木柄手榴弹来，亮给老三瞧了一。

    老三摸了摸烟盒，：“我去门沟办事撞见他，就是被他拿着这玩意给住，怕动静太大引来老雷，就没敢当场动手。过后再去找他，人就不见了，听他伙里的说是得罪了大人跑路避灾，没想到还是心动，把我的话当真了。可也是，这小手上活细，狠辣，关键时候能豁得去，蹲在门沟不甘心也正常，真要是能到海面上张一张帆，少不得能成个人，可惜喽。”

    我陪笑：“姜还是老的辣，门沟大地方，能什么了不得的角，还不是被三爷您一句话给了来。”

    老三被我这么一拍，便有些得意，：“这话说得不错。江湖争斗，手上活是基，可能不能成事，还得看脑活不活，力有没有。我一就看这小是个有野心的，不会甘心困在门沟，这拿话一试就把他那小心思给钓来了，嘿嘿，年轻人啊，还是太了。老杵，你在街面上混，也得多开，什么能摸，什么不能摸，一定分清楚，分不清楚就要招灾惹祸。我给你透个信儿，老雷年后可能要扫街，据说是哪个不开的摸了手货，惹来雷雨云，整个京城地界都得浇个透才能收场。”

    我嘿嘿笑了笑，不以为然地：“京城嘛，首善之地，雨正常，不才怪，不过多半雷声大雨小，最多给天神仙听听动静。年后我叫兄弟们散一散，躲躲雨，咱好人家不跟龙王爷置这气。”

    老三：“这就对了，想在街面上混得开，就得有这力劲儿，不然的话，活儿再好三天就上山，也是白扯。拿去给兄弟们垫垫兜底吧。”

    他从兜里摸个鼓鼓的纸信封，顺手扔到我怀里。

    我拿手一，一万块。

    街讨赏的人命贱，这就是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