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掏包烟来，弹了两来，倒着敬过去。

    我说：“早就想通了，就是没捞着机会给您开，这回见着这门沟的小，我就想啊这样的小地溜都有再往上奔的心思，我老杵也不能就搁街面上混一辈，您给我递的那是正经上天梯，我不去抓才是真糊了心。三爷，您再给我提一提？”

    我说：“三爷，您老的指我哪敢忘了。我是想跟您问问，之前您说提我天罗那档事，还有机会没有？”

    我笑：“有您指，我这光亮着呢，没犯过挂。我这如今在街面上也混这么多年了，不上不，不能一直这样不是。”

    老三嗤笑了一声，把信封揣回兜里，：“你小真是不改荣门死扣的揍，求也特么拿我的钱来开窗。”

    说到这里，我就又把那纸信封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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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中烟尽，：“请三爷提。”

    老三又问：“你想独吃站前饭？想都别想，现在不是窦老七那年了，想一统江山，得先问老雷不，就算我撑你上去，不等站稳也得让人给了。京城这地方，就算灯黑，那也黑不到你们这一块，去年飞仙曹来京城夜盗百，闹得太难看，他拍拍跑了，连累得咱京城荣门都跟着遭殃，谁再想起大伙，第一个就得被打。之前我可提过你，你特么不是当耳旁风了吧。这可是天罗自家人才拢来的风声，不是实在兄弟，都没机会听。龙王庙黑脸为什么被当典型给挂了，就是野心太大，想独吃那一片，撞到了老雷枪上。”

起茶壶，给老三的茶杯续满，：“三爷，老杵求您个。”

    老三了，掐烟端茶，一饮尽，：“你去准备两块，我这边不急以后再说，这是给见面用的，想天罗不血不行。”

    我赶忙又摸火机来给他上，然后又给自己这也上，待老三地了一，才：“我哪敢用您的钱来开窗，门沟这小算是我孝敬您的，回开窗我这单拿。”

    老三就斜瞅我，：“呦，你小想开了，不说不想绑给人卖命吗？”

    我陪笑：“不凑这乎劲儿，我也不好跟您开这个啊。”

    老三这回接了到嘴里。

    老三眯品了品烟，：“这碗饭好看不好吃，坎节儿上真要拿命来拼，真神仙当面也不能缩。就说去门沟这回，神手营连营都折了，连损了六个兄弟，我要不是被安排在外面吊门路，怕也要跟着一起栽去。咱们是实在兄弟，话我得说在前，不前天罗有个跟真神仙有关系的大买卖，能搏来人人得富贵，可这富贵不好拿，指不定还要折去多少人。你要有胆吃这饭，那现在就是机会，神手营折的人太多，上面已经张尽快补人，拿定主意了我这就带你去见。”

    老三斜瞧着我，：“犯什么挂了？”